到我跟前:“妹妹最近可好?”不知道她又在盘算什么,这么客气。
“侧福晋吉祥。”我淡淡地欠身请安。
“妹妹快别如此,如今这府里谁受得起妹妹的礼呀?”李氏嘲笑的对我说。
“比雅不扰侧福晋的兴致,先告退了。”说着转身准备走。
“哎!我如今怀着爷的孩子,身子一天重似一天,哪儿还有什么兴致呢。”李氏猛然往前挡住我的去路,吃过之前的亏,可不敢再靠近她,我急忙向后退了两步。
“妹妹伺候爷这么长时间,怎么肚子总没动静呢?是不是找太医给请个脉瞧瞧?”见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也懒得和她费唇舌,默不作声站着。
“不过我想也不用了,妹妹非咱们一般人,想来生养几个孩子不会是什么难事儿。”自己说话自己答,可不是有毛病嘛。
“妹妹怎么不说话?”你都自己解决了还要我说什么。
嘴上淡淡一笑:“见侧福晋自己个儿说得这么开心,比雅不便插嘴。”
李氏冷笑一声:“妹妹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侧福晋过奖,若侧福晋没有别的事儿,比雅告退了。”我如今不再惧怕她,只是不想徒生事端,她腹中怀着的毕竟是胤禛的孩子。
“哎!我也乏了,香桃,咱们回去吧。”李氏懒洋洋的伸出手,旁边的丫头急忙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转身走开。
对李氏我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若说我恨她,却每次总会想着什么性本善,想来不是因为要在众多女人中争得一席之地,多得到一些宠爱,她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若要说不恨,她又曾经差点要了我的命,而且一次一次针对我。我依然疑惑她对我的憎恨是来自纯粹的妒忌,还是曾经那些和比雅之间我无法得知的恩怨,不管怎样,我不想与她为敌,最后弄得鸡飞狗跳难堪的也不过是这府——我们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