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胤禛说的,可能这个孩子和我们没有缘分,他有更好的去处呢?
胤祥在我回府后的第二天跑来看我,虽然嘴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他对自己无意的一脚很自责,送来的药材和补品堆了我半个屋子,弄得我很是惭愧。虽说因他而起,可毕竟是自己冲动,这次的教训对我来说是严肃的、深刻的,让我学会在今后的大清朝人生道路上要更加谨慎,小心,三思而后行。
事后胤祯被康熙老爷罚了二十大板,但毕竟是阿哥,谁敢下死手打,不过只是走走过场,罚在府里关一个月,当作惩戒。康熙老爷消了气,八阿哥他们也放了出来,只是经过康熙老爷这么压制,八阿哥一党人想要成就的“大业”变得艰难了。
眼看要过年了,我在宫外收集了一些民间过年的小玩意儿给皇太后送了去,这天放下东西刚从东华门出宫,便看见胤祯低着头站在我的暖轿旁,无所事事的踹着地上的土。
“那轿子又不值几个钱,怎么倒叫爷给我看着呢?”我笑嘻嘻的走上前去。
胤祯听见我的声音抬起了头,那日一别快两个月没见,他瘦了些,他淡淡一笑:“你精神不错。”
“还不是托爷的福。”我打趣道。
他听见这话脸色一变:“对……。”
“别!”我急忙打断他后面的两个字,“我和你说笑的,这不关你的事,得失都是命罢了。”我浅浅一笑。
他沉默不语,有些愧疚的看着我。
“你这是在等我?”气氛有些不好,我忙岔开话题。
“回府么?”这句反问算是回答了。
“本打算多呆呆,宫里的娘娘都去了宁寿宫请安,我杵在哪儿不自在,还是回家舒服些。”我回道。
他想了想,问道:“去走走?”
“行。”反正回去也没事情,我痛快答应下来。
安定门外有一片很大的草场,我弃了暖轿骑上胤祯的大黑马,他拉过随行小厮的马匹,两人慢悠悠的晃上山坡。和木兰的草场相比,北京的更显严肃,凄凉。空气很干燥,嫩绿的草早已枯黄,萎靡的趴在地上,等待来年的新生,有种“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的哀伤。
“还是塞外的草原好,感觉更自由。”想到木兰那美景,我不由感慨地说。
“如今是冬季,待入春了这里的精致也不逊色。”他淡淡回。
“这里不自由。”我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的地平线,“看似一望无际,可任凭你如何驰骋,也跑不出身后这四方天地。”经历了废太子的波折,我感悟很多。
良久,他方开口轻声问:“不喜欢京城么?”
我没有回答,怔怔地望着远方:“你不喜欢自由么?没有想过离开紫禁城,离开这些人,这些事?不必计较利益的得失,没有没完没了的规矩,和自己的爱人寻一处与世无争的天地自由自在的生活。”说完,扭过头看着他,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喃喃倾诉自己身为皇子福晋永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他没有表情的看着我,突然翻身下马,径直向远处走去,我见如此,也急忙下了马跟上前去。
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怎么不说话?”半晌,我开口问。
“没什么。”他淡漠的答,口气有些不自然。
“我发现你的脾气和你四哥很像,阴晴不定。”我嘟囔着。
“我是我!他是他!”他对我的话反应很大,猛地提高声音喝道,转身走向马匹。
又来了,上次就被他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我发现自己真的不懂这个人,懵懵的钉在原地。
我还犹自发呆,他忽然又折了回来,停在我面前直直的盯着我,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你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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