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胤禛早已是怨声连连,伤透了心。
眼下见他还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弟们,我隐忍怒意,把福惠拉在身后,轻声喝道:“你疯够了没有?!”
“疯够没有?!”弘时瞪着通红的双眼怒视着我,大声咆哮起来,“正经连个主子都不是,你不过一个奴才身份也敢对我出言不逊?!”说着竟抬起一只手臂,欲要挥下。
“三哥!”弘历再次斜刺挡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皇阿玛还在这里呢!”
这一声仿佛定声咒,弘时的手生生定在原处。
“你方才说什么?!”胤禛的声音传了过来,正值夏季,却让人觉得这声音冷若寒霜。胤禛在苏培盛的搀扶下,步履不太稳健,缓缓向我们走来。所有的人齐刷刷跪下,场中安静得只有弘时粗重的呼吸声。
弘历趴在地上,急忙道:“皇阿玛息怒!三哥不过一时多喝了几杯!”
“方才说的话,再说一次?!”胤禛不理会,越过弘历走到弘时跟前,冷冷直视着僵直站在原地的弘时。
我的怒火早已被胤禛此时的表情所浇灭,看着弘时竟然梗着脖子毫无畏惧与父亲对视着,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啪!”一声巨响,胤禛已经一掌掴在弘时脸颊上,在众目睽睽之下。
“皇阿玛息怒!”
“皇上息怒!”所有的人都对此举惊骇万分,齐声劝谏。
我也忍不住靠近胤禛小声道:“他多喝了几杯,要教训也等他酒醒了再说吧。你也多喝了几杯,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你假惺惺扮好人!”弘时也不知道是真的被酒精冲昏了头,还是借着酒精壮胆,面对这一巴掌,不说害怕退却,竟然再次大喝起来。
“逆子!你当朕不存在吗?!”胤禛双拳攥紧,额头能见爆起的青筋,声音却依旧寒凉如冰,我知道,他的声音越是低,越代表怒到极点,心里不由扑通扑通跳起来。
“不知道儿臣说错哪一句?说这个女人不是主子?还是说她不过是奴才?还望皇阿玛示下!”
我知道弘时是认识我的,我也知道弘时他,是在玩火!但我不知道弘时为什么这样在大庭广众,文武百官面前置胤禛的颜面于不顾,我也不知道这火,会烧成什么样子,烧到什么地步!
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弘时,又或者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胤禛会怎么处理儿子对他这个君父的底限得一次次的试探?挥不去得忐忑就这样突然出现,我觉得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