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去,只是一个用粗布缝制的布娃娃,但是胸前却贴了一张符咒。上面有一行有些眼熟的字,好像是我……不是……是比雅的生辰,这就是传说中的诬蛊之术?!有人要害我?!
“儿……儿子不明白……。”弘时大概被这个娃娃吓坏了,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这是在园子里面搜出来得,交给朕的人,就是你身边的安义!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朕还可以把你亲笔书写的密函拿给你看!”胤禛一字一句吐出,在他眼中除了愤怒,我还看见了伤心。
弘时惨白着一张脸,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胤禛也讪讪坐回椅子上,手掌轻轻支撑着额头,显得疲惫不堪。
“胤禛。”我走到他跟前,我想安慰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弘时,我知道你从小就恨阿玛,恨阿玛冷落你的母亲,恨阿玛对弘历得宠爱。”胤禛握着我的手轻声说着,手掌中的冰凉也不知道来自我还是他,“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你有今日,我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胤禛的眼眶有些红润,安静得殿中传来弘时低低的呜咽声。其实,错都在我吧,是我的出现才打破了他们原本平衡的生活,我才是破坏他们家庭的第三者,可是我爱胤禛,我除了他,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心中很疼,疼得我闭上了眼睛。
“你已经不再是孩子,我也不能一错再错,你做出种种恶行,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后果。”胤禛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
“再给他一次……”下意识说出的话还没说完,胤禛手上劲道微微加强,紧紧捏住我,打断了我的话。
雍正五年七月。
胤禛的长子弘时以年少放纵,行事不谨被黜宗籍,交与胤禛十二弟允祹管教约束。
八月的一天,内务府匆匆来回,弘时于家中服毒自尽。
胤禛手中的书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板上,我怔怔的看着跪在地上回话得人。
弘时死了,被父亲责罚后一个月以这样一种方式宣泄自己的不甘,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许他自认为解脱了,从此脱离了他对此生的种种不满,却给他的父亲还有我牢牢套上再也解不开的枷锁。
胤禛是一个大爱大恨的人,他好强,在外人面前从不肯流露自己的感情,但是我知道她是那么愧疚,对这个在弘历出生以前他唯一的独子。我知道他是爱弘时得,曾经对这个孩子寄予了期许和冀望,但可能是这样一种急切的望子成龙心态,这样一种严厉且沉重的爱,让弘时幼小的身心无力承担。
当胤禛全部的心血付诸东流,是多么的失落与挫败,所以胤禛恼怒,对弘时也愈加严苛,而弘时也对他愈加畏惧,父子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不可弥合!
恨铁不成钢,一言以蔽之。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结束父子关系呢?
可怜的弘时,可怜的胤禛,皇家的故事难道注定都要这么惨烈么?
在我们还没走出弘时死亡的阴影时,福惠病倒了。
病情来得很突然,本来只是小小的感冒,可是反复一个月后却越发严重,发烧不断。这让经历了当年弘晖之死得我变得格外紧张与敏感。福惠不单单是佩瑶托付给我的一个责任,这些年来他已经是我的孩子了。
几个月过去,太医们诊来诊去都不见什么起色,病情总是反反复复,这让我更加忧郁焦虑,心急如焚。
我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福惠,小家伙也变得格外听话懂事,不论是服药还是让太医施针,都不哭不闹。
“姐姐,你的身子也不大好,也该多休息才是。”又容来看望我,在一旁安慰着。
“我不要紧,放心不下孩子。”床榻上的福惠已经熟睡,虽然连续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我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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