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拍拍他微颤的肩,语调温柔。
“啊……”
他说着,比划着,我看不全懂,只能理解个大意。
我昨晚一夜未归,他担心了,还以为我今早也不会回来了,还问我去了哪里。
“哪里也没去,坐在后院的假山旁赏了一夜的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下次……我再想赏月时,带你去,好不好?”
我现在左边脑袋是面粉,右边脑袋是水,一想问题,就满脑袋糨糊,只得编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敷衍一下江弱水,好在这孩子就这么一个值得称赞的优点,——好糊弄!
果然,他听了我的话,连忙点头,好像今晚就能看到良辰美景、月色夜幕似的。
天地良心,我今晚肯定不会再从院子里,与天地万物坦诚相见了,这一宿的后遗症最最明显的就是,我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