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还有我睡了三天三夜,我怎么一点没有感觉得到呢?还以为只是闭个眼、睁个眼,做个梦的屁大功夫呢。
“祖母莫要伤心落泪了,都怪孙儿不好,让您老忧心了!”
孝子贤孙的好名声,我还是得继续顶着的,不管喜欢不喜欢,我都得顶到底。
“玖儿,我们梅府向来与人为善,为什么最近几个月里,接二连三遇到此事,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要我这个白发人如何活下去,我怎么对得起你的祖父和父亲啊……”
我们两个这对手戏演的,不差毫厘,整个就是戈尔对小布什,难分上下。
“祖母,是孙儿不孝了!”
老妖婆子的戏还没有演够,我又怎么能搅了她的局,继续装吧!
“玖儿,昨日皇帝陛下已经下过圣旨,你南方治水之事,因身体受伤,可往后延拖半月,此等皇恩浩荡,乃是我们梅家之福啊!”
“是,感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嘴上说着万岁,心里却在每一个万岁后面接了王八两字,除了那种甲壳动物,哪个家伙能活一万岁啊。
由此推断:皇帝=乌龟,别名王八。
我和老妖婆子演完戏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医生俯身上前,搭住我的手腕。
不只是在这一世里,就算是那一世里,我也总觉得切脉这一活,绝对属于高精端的技术工种,单单手指一碰动脉,就能断出人体各个机能的毛病,神乎其神。
“玖爷已无大碍,伤口刺入的并不深,只是内腑郁结,多喝几付药调理休养,很快就能痊愈了!”
医生的诊断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叶无痕真的没有下死手。
我和叶无痕说是认识,却如同陌路相差无己,他也是这个时空里,惟一知道我并非梅玖的人。
我和他并无半分关系,我又占了他最爱的人的身体,他应是恨我的,为什么还要剑下留情了呢?
他当时的绝望和满脸的疼痛,现在还在我的眼前浮着,可他却没有……杀我。
是我的幸,还是我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