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下来我一直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现在我终于想清楚了,靠,少老妖婆子和我上演大戏——《祖孙情》啊!
上一次,我被从江府抬回的来时候,他可是拉着我的手哭得凄凄惨惨戚戚啊,这一次……,可跑哪里躲轻闲去了?
“我祖母呢?”
相对于梅府已经发生过鸡飞狗跳之事,老妖婆子的去处更加重要和关键,我急忙问道。
“进宫,昨天!”
“你是说她昨天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江弱水写的单词很简单,好在我基本能连成意思,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嗯!”
江弱水连忙点头,一双倾刻间汇满伤心的眸子,弱弱地偷瞄向我。
我本来还是自言自语地说着,“那老妖婆子进宫去做什么呢?……”,但注意到江弱水那般惶恐的神情,我急忙刹住思维,暂时把老妖婆子抛到脑后。我拉住他没有握筷子的那只手,柔声问道:“怎么了?弱水,是不是老妖婆子又掐你了?”
我说话间,就要撩他开衣裤,可他却连忙摇头并扭动身子,躲闪开了,只是蓄在眼里的泪水却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倒底怎么了,弱水,你倒是告诉我啊?”我看他那副凄苦委屈样子就着急,加紧追问着。
“他们逼我喝药,好苦,喝了以后身体会痛,那里……那里……更痛!”
他们?这我不用想也能知道,肯定是老妖婆子派来的人。喝药?喝什么药,喝完还会疼?那里……那里又是哪里?
上一次,我带江弱水去还生堂时,特意让杜衡给江弱水把过脉,结论是江弱水除瘦点、营养不良,其他毛病都没有,而且哑症是天生,没有治愈的希望。这个正常发育健康的孩子,用喝什么药,想了想还是老妖婆子让人给他喝的,那指定不是什么好药了。
“啊——”
江弱水听我问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带着羞怯,用手指向他的裆下。
“什么?那帮畜生!”
当我知道那里是哪里后,我气得火冒三丈,腾的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把把江弱水拉进了床里,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双手轻轻一用力,拽下了江弱水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