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死了的女婴换成了有活气的我。
只是个把时辰未到的事,所有人只当是小少爷缓了过来,没有人多疑,这也多亏老妖婆子自己心虚,在照顾婴孩儿选人时,特意挑了两个哑婆。
那两个哑婆,把小少爷照顾死了,是重罪,现在小少爷又起死回生了,她们是死罪得活,怎肯多嘴。
事后,老妖婆子也有怀疑,怎奈婴孩儿太小,且她也因为儿子初丧之事,在那段时间里,并未怎么接触过那个还未足月的婴孩儿,所以怀疑也就随着时间推移渐消了。
而柳亦吾,他是个孤儿,在我被送进梅府大院后,我亲爹周挺同志为了平抚妻子的失女之心,特意从育婴堂里抱来的。
这段故事就像一个荆棘遍布的山路,刺痛的不只是行路人的脚,还有行路人的心。
我相信故事里的事,大部分应是真的,否则,周老头见我之时不会说出那么多话来,柳亦吾亦不会亲自登门。
我本是个异世来客,这里的一切都于我无关,我听了之后,还觉得心凉意冷,真不知道我那个心高气傲的前辈……她在得知了真相之后,会是怎么个绝望。
她费劲辛苦,曾经坚持的东西,到头来,不过一场空。
她自以为可以俯视天下,渺层云万里,却不曾想,她只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而那个送她走上不归路,陷入这层层迷局里的,却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那时的死,是真的不敌于对手,还是……就是想去死呢?
我不禁凄然!
“你现在明白了?还有,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若不是这身皮囊就是你,我还以为眼前的人是别人易的容假装的呢!
柳亦吾话里藏话,只是他藏的话,是多少人想从我嘴里套出来,都不曾实现的,我又怎么会漏给他呢!
从我进入这身皮囊,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了。
“是真失忆,也是假失忆,我不想做以前的棋子,我觉得累了!”
这也是前辈的想法吧,她没来得及说出来,我替她说了。
“可……你做不了主!”
柳亦吾的话里多少带着些讽刺,更多的却还是忧伤,不只是对我的忧伤,还有他自己吧!
我是棋子,难道他不是吗?
我冷笑,“我做不了我自己的主,你就能做吗?听说九月十三,就是你和小公主的大婚之日,算日子良时近在眼前,祝你东床好梦!”
“好梦谈不上,这场婚礼不会顺利的!”
他平静淡然的说道,似乎把他自己排除在婚礼之外,好像全然忘记了他自己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娶的是你!”
这是什么鬼话,他希望娶我?这不会也是那个周老头的按排吧,可他想娶……
“希望永远不要有这种可能!”
我微笑致意,虽然今天窗户纸已被捅透,但我们两个谁都知道,我们无力左右什么,棋局下到哪里,我们这种棋子就要跟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回天……那就得看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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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柳亦吾离开的时候已是下午。
中午我留他一起在前书房,吃了个便饭。
席间为了避免我们两个过于尴尬,我特意把江弱水叫来,没想到这一招之错,弄得我们三个一起尴尬。
好在谁也不是贪宴之人,这便饭吃得也快,送柳亦吾到大门口时,我见前后左右无人,轻声地唤了他一声“哥哥”。
他听后,愣然看向我,好像我是怎样陌生的人一般,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他才转缓过来,微抿薄唇,笑了。
“请多多保重!”
我是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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