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穿好。
“过来!”
见那个笨蛋穿好了裤子,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我就有点郁闷,这孩子笨到家了,不会是因为他是笨到这的,我前辈才让他来侍候的吧!
在这方面,我绝不能苟同于我的前辈,我还是喜欢我的身边都是聪明人,特别是对我好的人都聪明,这样,我傻点也就无所谓了。
“大总管,也不知道我这个贴身的小太监犯了什么错啊,你要对他用刑啊,怎么我这个当主子的都不知道呢?”
我现在也处在失调期,所以问出来的声音也不顺耳,可我管他听着顺耳不顺耳呢,在这里……我是爷!
“啊,没……没什么,只是……他误……闯了禁地,没什么了,现如今国舅爷来了,就可以把他领回去了!”
管他是哪里的大总管,他也是个太监,他在这宫里的地位也是奴才,管我是谁心里的眼中钉,我明面上也是国舅,且还是个地位特别的国舅,在这宫里,任谁也得称我一句爷。
——所以,他怕我是应该的!
“噢,禁地?这里是禁地吗?”
这位大总管用来搪塞的理由,其中某个点缀的字眼着实地吸引了我,我又一次瞟了瞟那深墙大院。
“是的,这是宫内禁地,是不许旁人靠近的,奴才带着人从这里经过刚好看到了他从墙角处鬼祟,遂才叫来寻问的!”
大总管嘴里说的他自然是指木瓜。
“噢,什么叫鬼祟,是大总管误会了,我散步之时,头脑里想着昨晚皇上他老人家吩咐的国事,可能是想得晕了头,走失了路,木瓜是寻我寻不着,才摸到这里的!”
“噢,原来如此,是奴才误会了!”
“大总管应该比我清楚,这后宫本就是是非之地,我不想再平添了是非,这事就算倒这里吧,人我领走了,我也累了,要回宫了!”
“是,奴才明白,恭送国舅爷!”
都是皇宫里混着的老油条了同,我说的这几句话,他也应该明白什么意思,这事要是传出来,与谁都不好听。
“嗯,大总管有空去我那里坐!”
我客气了一句,领着跟在我身后,垂头缩肩的木瓜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