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们说话的时候被别人听到,引来麻烦,更何况,他上午的时候不是还和我说过两句吗?
“爱说不说!”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把头扭了过去。
“别……玖爷……墨问真有话要说!”
我的头还没等完全扭过去呢,我那好久没有人拉的衣角被轻轻地扯动了。
“什么话啊?”
我没好气地又把头扭了过来。
“玖爷,墨问……墨问……想……想方便!”
“啊——,忍着吧!”
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却说,他想方便?他还真把爷当成厕所门口把门的大妈了,他给五毛钱,爷就给他一张卫生纸,靠!
“好!”
雍墨问的“好”字字音未落,马车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高喊,“玖爷,皇上加急密旨到!”
加急密旨?我离开皇都还不到三天,爱元和就想我了?不会是他哪个妃子又生了吧?那就直接从“还生堂”的帐面上调钱啊,我不是把梅府的财政大印都留给他了吗?怎么还不肯放过我,走哪里追哪里,属狗的啊!
我不情不愿地整了整衣襟,准备出马车接旨,可当我看到拉在我衣襟上的那只手时,我忽的一下,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道是爱元和发现了被人劫走的雍墨问藏在我这里的事了吗?如果是,那我该怎么办?任大内高手把雍墨问带走,自己承担个藏匿朝廷重犯的罪名,还是……
仅仅是片刻之间,我对“如履薄冰”四个字便有了更深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