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珊瑚色手镯子赫然地显示在我的手腕上,唉,这算什么,聘礼吗?
想到聘礼,我马上想起我的小可人江弱水,连忙问道:“相公,你小舅子呢?”
“已经在去往随县的路上了,你放心,我派了两位护法护送他们,安全不会有恙的!”
“噢,那就好!”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好好的傅云海怎么变成了雍墨问了?”
“相公,这你还用问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那位儿时伴读,给我调换的呗!相公,你和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的意思!”
“没,我只是暗示了一下,雍墨问只有放在你这里才最安全!”
“呵呵,相公的暗示真是高明!”
我虽是挑起了拇指,却是指尖冲下的。
“谢谢娘子夸奖!”
慕千秋好大个脸,还好意思说出这话来。我大人大量,懒得理他。
“相公,你真想做皇帝吗?”
我穿完了鞋,把下颌拄在床延,屁股坐在床前的脚踏板上,抬眼望着高高在上、有似神衹一般的慕千秋。
沉默,这就是他给我的答案,这种沉默持续了有一柱香,我终于奈不住了,从踏板上爬了起来,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他说:“我饿了,做饭去吧!”
“什么?”
“想吃东西了!”
“好!”
我也不想和他从“皇帝”这个问题上争执太久,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很容易把感情说破。
我站起身正准备离去,却又听见他在我身后闷闷地说:“我不会做皇帝的,我不能生育,这是为皇帝的大忌!”
“那很好,爱元慕,我不喜欢小孩子!”
我没有回头,语气却异常坚定,有他,足够了,还要孩子做什么!
“嗯,梅玖,我记住你今天的话了,你也要记住,莫负了这话!”
有人说,宿命是一张摊开的安静的手心.我们站立其中.脆弱而暧昧,而我觉得宿命是手心里的纹路,有根线是你躲不过的,因为它牵着你心底最深处的期盼。
慕千秋,与我来说,就是那根躲不过的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相守,可命运却让我们处处纠结,于是,我只好从了这条线,就这样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