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怀疑了柳亦吾,觉得柳亦吾即使不是老太后的人,也不会是他的人,所以,用了这种方法把柳亦吾支了出来,支到我的身边,让我和他玩搏斗。
这算什么,我天生长了一副挡箭牌的脸面吗?谁有糟粕都往我这里剔,我又不是TMD回收站,爱元和如此,刘元朔也如此,等哪天爷翻了身的,双倍给你们送回去。
“玖爷,你在运气吗?”
“嗯,你怎么知道?”
也许是这几天调养的好,雍墨问终于不向前几天那样死气沉沉地除了睡就是吃了。他也懂得闷了,知道和我说话了,只是别一开口就像心理医生似的,如此洞察人心啊!
——这多可怕啊!
“都写在玖爷的脸上了,墨问要是再看不出来,就白挨那么多的教训了!”
靠,看人家雍墨问这话回答的,让你听了,无话可说!
“玖爷,那个人……好像不是之前的人了!”
“你说什么?”
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雍墨问所说的话,急切地问道。
“我是说马车里的人不是原先的人!”
柳亦吾不是柳亦吾?这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如此断定?”
“声音不是同一个声音了,虽然很像,但绝不会是同一个!”
“你确定?可我分明看到的就是柳亦吾啊!”
“我确定,玖爷,你确定你真真地看到了吗?”
雍墨问那双墨色的眼睛,目光是平静的,亦如平常。他的话确实提醒了我,是的,我是真真的看到了吗?好像不是吧,除了那没有被蒙到围巾里的眼睛,我几乎没有看到一处露肉的地方,我又凭什么断定马车里的人是柳亦吾呢?可是如果马车里的人不是柳亦吾,那……会是谁呢?
我现在终于有点明白慕千秋提醒刘元朔的那份苦心了。
慕千秋之所以提醒刘元朔,让刘元朔觉得我这里适合雍墨问藏身,其中隐藏最深的缘由却是因为慕千秋了解雍墨问,雍墨问是他调教出来的人,放雍墨问在我身边,比放一个小倌出身的傅云海更有利于我。慕千秋是想变相的保护我。
事实已经如此证明了,雍墨问果然心细如发,且经验老道,总能注意到我注意不到的细节。
哎,慕千秋……他真是用心良苦啊,可是我直到现在才体会出来,好在不晚!
一下子,我心里就暖暖的了,觉得所有的单相思都是值得的了。
“可……车里的人若不是柳亦吾,柳亦吾会去哪里了呢?他又为什么会如此做呢?”
说来奇怪,明知道车上的人不是柳亦吾,我竟然一点都不担心柳亦吾的安全,就好像我清楚他不会出事似的。
“金蝉脱壳!”
雍墨问想了片刻,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四个意味深长的字。
金蝉脱壳?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爱元和把柳亦吾支出来,就是不想让柳亦吾艰参予京城里的事,可柳亦吾做为一颗重要的棋子,摆放他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不参予呢?
可是,柳亦吾金暗脱壳想要去做的事,究竟是什么呢?这一点,我想就算是诸葛亮在世,也猜不出来吧!
“玖爷,你不用担心的,现在担心也晚了,你没有分手之术,即使知道他想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倒不如安下心来,想一想这几天的行程,和到了随县后,要如何快速地行动起来呢!变被动为主动呢!”
这时,我更佩服慕千秋的高明了,他竟可以把雍墨问调教得比军师还军师,说得话真是句句在理,条条在道,怪不得雍墨问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原来,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内藏绵绣,只是那时无处施展罢了,现在,他终于得了这个机,所以,开口就是妙语连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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