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柳某罢了!”
“是吗?哪有啊,柳大学士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梅某人对您也从来都是十个头的放心啊,既然来了,就里面坐会儿吧,不过,还请柳大学士说话放轻声,我家小傅还睡着呢!”
来者是客,我怎么能把他拒之门外呢!
“谢玖爷了!”
我让了身,柳亦吾便随着进来了,他快速地扫了一眼我的床榻,又快速地把眼神转了过来,说:“傅公子真是爱睡啊!”
“以前呆的地方伤了身体,将养起来很难!”
我随便找了个已成事实的理由把他那句带着软钉子的话给搪了回去。
“是啊,有病就得养,您看我前几天大病一来,倒了好几天,这一睁眼,竟然都到了随县境内了,呵呵……真快啊!”
“是啊,柳大学士这一病倒,梅某心里好像缺点什么,呵呵,还特意派人给小公主送了一封信,告诉了一下您的病情,小公主真是担心您啊,差一点就亲自过来了!”
这一招是雍墨问帮我出的,用他的话来说,病人生了重病怎么可以不通知病人家属一声呢,这要是真出点什么病危的大事,我们得担多少责任啊。
当时,我就觉得雍墨问这一计出得不错,现在看了柳亦吾微微变色的脸,我越发觉得雍墨问聪明绝顶了。
在这个互相牵制的世界里,最好,谁也别先逃出去,无论是谁先挣脱开了,对另外几方都是不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