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玉扔这山里啊,再说了,哪家皇帝调动一次兵就跑这里来取一次兵符啊,这不是有毛病吗?腿不值钱啊!
“有理有理,要不……咱回京城,再去问问爱元和?”
“玖爷,你不是开玩笑吧?”
柳亦吾那似笑非笑的脸孔若真扯上这么一丝玩味的笑,就有点貌似秦桧了,怪吓人的。
我一缩脖,满腹委屈地说道:“我像开玩笑吗?那图本来就是爱元和给我的,他也让我上这里来找,你觉得这事关国家危急之时,他能和我开玩笑吗?就算我拿大赢国不当回事,你以为他那个当皇帝的能不把家国当回事吗?”
“玖爷这话说得对,皇上必不会如此,家国天下,他是一家之主,他不会开玩笑的,只是……为臣就琢磨不透,这个地方……”
“难道是太后那老妖婆子耍爱元和呢?”
我突然想到了惟一的一种可能了,如果爱元和没有做手脚,那就是太后,事情疏漏也只能出在太后身上。
“玖爷此话怎讲?”
“那地图是太后给爱元和的,想必柳大学士如此精通我国的正史野史,一定也知道爱元和少年继位,太后曾专断国事几年,那虎符也必然在一段时期内,随之长期掌管在太后的手里,等爱元和真正揽了国事后,管太后要虎符时,太后给了爱元和一块玉,说这是打开虎符大门的钥匙,但地图并未给,这张图是前一阵子爱元和才从老太后手里弄来的,我想……若真是有人要耍我们,那也是老太后!”
此等阴险之好事,我怎么能不算到那老妖婆子的身上呢,反正现在就我一张嘴,我怎么说怎么是了,更何况我也没有诬赖他啊,这本就是事实。
“还有这么一段插曲,想来这山……”
柳亦吾双眉微蹙,像是在沉思着什么,我怕他真万一想起什么对我不利的事,连忙说:“想来这山一定有说道,要不那老太婆子也不能把这图纸把持这么久的,我们既然来了,就好好探一探吧!”
“玖爷,下臣还有一事问你,不知道玖爷知道吗?”
“什么事?”
我神经一紧,生怕这只大黑鸟又问出什么来,提防起十二分的戒心来。
“太后把持了这么多年的图纸,皇上一直没有要出来,为什么……偏偏前一阵子得了手呢?下臣想问玖爷是否知道,皇上用的是什么手段呢?”
柳亦吾这话问完,我颇觉得轻松,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所以我可以面不改色地回答:“不清楚啊,爱元和没告诉我啊!”
我如此坦然地神情自然可以让柳亦吾相信,但随后的是,我突然从自己回答的这句话里,悟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是的,这件事太可怕了!
因为我猜到了爱元和是用什么从老太后那里骗出来那张图纸了,那是……雍墨问的右脚!
这几天里,我已经从雍墨问那里问得了一些东西,当年雍墨问右脚上的那只铁鞋是我前辈给他穿上去的,连带着那条锁链也是我前辈给他栓上去,栓在梅府最坚硬的房间里。
在我觉得,我前辈比防止雍墨问做什么不轨之事更想要达到的目的,应是保护雍墨问吧!
雍墨问的那只右脚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东西,是除了他肩头的红梅之外,另一种可以证明他是皇子的记号。
可惜我前辈防来防去还是没有防住家里的那个老太婆,那个老太婆一定是于某次意外中看到了雍墨问肩头上的红梅,从此料出雍墨问是当年她偷走的那个皇子,然后,每每趁我前辈不在时,来书房对雍墨问百般折磨,以逼问雍墨问的来历和目的。
雍墨问的嘴够硬,肯定是不能说的,老太婆在最后无奈的情况下,与爱元和一商量,弄出了皇室的紫燃刀,砍断了锁链,劫走了雍墨问。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