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让她自己动手杀了为她准备的剩下的九个人,这些人之中,有背叛者,有犯罪者,也有无辜的人,有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以及,一个婴儿!
她面无表情的杀死了一个又一个,血溅到身上,染红了白色的衣服,却冰冷的没有任何感觉,他在她杀完所有的人之后,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低低的赞叹了一声,“好孩子”,然后便留下她一个人颤抖的在地上不断地呕吐,直到胃里再无一丝东西也依然止不住干呕,她在浴池了泡了很久,换了一缸又一缸的水,洗得身体开始发白,却依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
穿上浴衣想要睡觉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每次一闭眼都会看到那血腥的场面,她整整三天没有吃饭,不是不想吃,只是真的吃不下,她强迫自己咽下去,却是吃多少吐多少,可是没有人会管她吃不吃得下,不愿意让筱月知道这样肮脏的自己,所以已经拒绝了她的自己只能默默的一个人忍受着,唾弃着已经染上鲜血的自己,也是从那天起,她只穿黑色的衣服,那样的颜色,才适合黑暗的她。
第三天晚上,她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腿,缩成一团,想要感受一点温暖,可是依然很冷,真的好冷啊,那些血溅到身上的感觉,冷冷的,几乎要冻住自己所有的神经,她紧咬着嘴唇,面无表情的对着周围的黑暗,没有哭泣,她早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哭泣了。
门却突然开了,走进来的女人有着金色的头发,是若衣阿姨,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搂着她,温柔的怀抱暖暖的,像极了妈妈的怀抱,她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但是必定也是这样的感觉吧,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在那个叫做若衣的女人怀里哭了整整一夜。
可在之后,若衣阿姨却再没有对她温柔过,偶尔见面的时候也只是冷冷的对她点一下头,让想要亲近的她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她开始慢慢的变得冷酷,她甚至习惯了杀人,她学习着父亲的一切,他的微笑,他的残忍,他优雅的礼仪,他淡淡的语气,他的一切一切!
又有一个女人来找父亲,她带着一个孩子,一个已经出生两个月的孩子,黑发黑眼,很可爱,也很像父亲,一看就像是她的孩子,这个愚蠢的女人以为父亲不会忍心杀死已经出生的那么可爱的他的孩子,可是,一如既往的,父亲笑着叫来了忍足戮仪,那个有着墨蓝色头发的男子,在那个女人面前,活剐了,不,准确一点的话,应该说是凌迟了她的孩子,他整整割了十个小时,用了三千多刀才杀死那个孩子,虽然残忍,但的确是非常精巧的手艺,彼时,她站在他的身后,已经不会在颤抖,也不用再压抑着自己,她甚至还能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就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父亲看了下她,低低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那个已经疯了的女人面前,将手轻轻的搭上她的脖子,声音温柔而又优雅,“我的孩子永远只有一个!”
她有些叹息的闭上了眼睛,那个男人杀人时的表情忧伤的让她不想直视,她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的悲伤,为了他的那个孩子,那个应该是叫做【小亚】的孩子。
她,慢慢的开始越来越像他,优雅而冷酷,美丽而残忍,多情而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