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给他理理衣襟,背起来使出轻功就跑。穆小七喘着气趴在穆小八背上,心说再不去想那殷无极。两人走了小半天的功夫,穆小八边跑边从怀里掏出个小袋子,甩手扔给背上的穆小七。穆小七解开一看便是大喜,原来里面装了些鸡爪蛇干猪耳朵,猜想是穆小八这几日存下的零碎,此时拿出来既解了闷又打了牙祭。穆小七夸了声了好弟弟,掏出来一点点送进肚里,自己嚼得腮痛便随手扔出一块,拍着穆小八的脑袋大叫:“接着!”
穆小八双足一点,拔起丈余,双手托着背上的穆小七不得施展,干脆伸着脖子一口叼住半空中的蛇干,卷进口中大嚼,落地后丝毫不见停顿,反倒跑得越发神速。
穆小七想起驴子和胡萝卜的典故,更添了逗弄的兴致,搁上一会儿便胡乱扔出一块肉干,穆小八或跳或跃伸脖扬脸总能稳稳衔住吃进肚中。两人很是默契的玩耍了一阵,穆小七眼珠一转,手上灌了内力,五指暗暗拈个诀,仿着当日殷无极指点的方位出手,去势渐急角度越发刁钻。
穆小八立即觉出不对,使出真功夫应对,伺肉而动见肉发狂,小毛驴儿变成了只猎犬,双眼只盯着飞出的肉干,脚下走得虎步蛇形,窜出去咬进口中速吞。
两人慢慢较起真来,穆小七一手天女散花,漫天都是猪耳朵,穆小八清喝一声,身形骤然快了数倍,身影在空中晃成个三头六臂,满嘴肉干鼓着腮帮子落回地上,费力大嚼了几口,半扭过头瞥着下巴核戳在自己肩上的穆小七,竟是说了句:“能耐我何?”
穆小七听了大笑,掐着穆小八的脸蛋儿讥诮:“好俊的‘叼肉大法’,当真奈何不得!”
穆小八回过头自己吞了肉糜,微微扬起下巴指指脚下,地面上赫然一幅清晰完整的八卦图,无一处断笔遗漏。
穆小七见了心中如何不赞,却不想穆小八年少轻狂,嘴上懒洋洋却道:“若是老头儿,走一圈怕是用不到一半功夫。”
刚说完便觉背后一阵阴风,更有一人于风中冷笑:“不过一弹指!”
这声音好似滚在羊脂碗里的玉珠子,搅着一碗腊月寒冬的梅上霜,任谁听了都道销魂,却可惜叮铃铃敲得人心头发寒。
穆小七顿时被这声音冻成个圣诞老人,只得回过头尽量笑的慈祥:“你没事……甚好!”
殷无极听了这“好”字便是一阵冷笑,一甩衣袖才想起右边袖子早就没了半截,撕裂处参差不齐线头蜿蜒,低头又见鞋尖处竟还破了个米粒大小的空洞,这一路追来又不知灌进多少灰泥烂土,一股真火儿顿时从脚下蒸腾着烧到头顶,冷笑着点头连道三声好,最后一字出口,人已跃出三丈,出掌便朝穆小八天灵落下,竟是运足十成内力,好似要活劈了穆小八一般。
穆小七心中大惊,料想不到殷无极竟会这般暴躁,赤着手护在穆小八头顶,殷无极若不收手他便要落个筋骨寸断。
穆小八反倒冷静,自知不能硬接,背着穆小七立避,刚退出数丈便觉胸口一痛,殷无极不过慢慢踱了几步,一身阴寒之气却化成万把冰锥,周身三丈之内成圈,只要是活物入了他这真气圈,便是一个有来无回有尸无命!
此等搜魂之法极耗真气,江湖之上能结气成圈之人本就不多,一丈已是难得,三丈便要拼了老命,且真气越到外围越是削弱。而殷无极不需运功便能轻易三丈成圈,更可怕的是真气丝毫不见减弱,穆小八不过轻触便觉难受,若真是入了这圈子绝难抵挡。
穆小八本该转身速逃,却怕一转身那真气便全数打在了穆小七身上,他来不及多想,余光瞥见身旁正有一棵大树,嘴里念个“起”字,托在穆小七股下的双后用力向上一击,把穆小七似个麻袋一样直接扔上了树,再看殷无极已然到了眼前,只得运起全身功力护住心脉。、
殷无极却是突然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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