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积些阴德吧。”
穆小八听了放下手,抄起树枝子对着大树出了会儿神,突然一把扔开树枝,盘膝坐下紧紧靠在穆小七身边,自始至终也不看殷无极一眼。穆小七看了看殷无极的背影,裹着怀也垂头靠在穆小八肩上。
殷无极听了这话回过头来,正见兄弟两个颇显单薄的挤在一处,穆小七似乎有些不耐冷,缩缩肩打了个冷战,穆小八便往他这边凑了凑,两个人好像被丢弃的小兽一般,可怜巴巴的互相依偎在一起。他二人一个美一个俊,这般样子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爱惜,便是殷无极也不由心中一动,却见穆小七那老实悲惨的模样装得太过,随即冷笑一声不再看他二人。
三个人彼此沉默着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突然头顶凭空开出一朵嫩绿色的大芭蕉,夏公子衣带飘飘落于殷无极面前,跪下来娇喘连连:“爷……夏儿……来……来了……”
穆小七仔细一看便是大乐,这夏公子一身绿衣破成了开春的大白菜叶,脸上脏成个大花猫,一边跪着一边舔湿了手指偷偷抹脸。
殷无极“嗯”了一声,点点头:“倒比爷算得时辰早了些,起来吧。”
夏公子站起来便向穆小七翻了个极凶狠的白眼,攥紧双拳在心中把这不肖的少爷砸了个稀烂。
四人重新聚到一起,殷无极看看地势,开口问道:“离儿,你们一路向西是何打算?”
穆小七在他面前扯谎隐瞒惯了,随口便说:“无甚打算,不过逃命。”
殷无极侧眼去看穆小八,穆小七这才改口:“这附近刚好有一处藏身的好地方,我想躲些时日把伤养好。”说着便半弓起身子,一手撑腰一手摸着身上□□。
“哎呦,韩老头儿那套破剑法还真是长进呢,伤人一处却疼在另一处!”夏公子在一旁虚着杏眼儿凉飕飕说,“少爷您揉的那是肚子!”
“唉,夏儿你有所不知。”穆小七无奈的叹口气,“不是韩逸远他剑法长进,是他那一剑偏偏砍的不是地方。他那把破剑实在长呐,一直削到我的屁股尖上,每一日五谷轮回之时我都免不得要受些折磨,一使劲屁股就疼,屁股一疼扯得伤口便痛,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忘了规矩么?”殷无极看了穆小七一眼,却对夏公子冷声说道。
“不敢忘。”夏公子咬着一边嘴角走到穆小七身前,半坐半跪的慢慢滑到他脚下,偏着头酥声软语的哼哼,“少爷恕罪,夏儿错啦!少爷息怒,当心屁股疼!少爷饶了夏儿这一次吧,夏儿不知少爷的肚子连着屁股,今后一定记得了!”
但凡男人最是受不得这种浑然天成却又酥到骨头缝里的撒娇,穆小七不由心中一荡低头细瞧,正见夏公子皱着精巧的悬胆小鼻,露着领子中一截白皙的脖子,忍不住调笑:“你若是个女孩儿我就娶了你……”还未说完就觉一阴一阳两阵掌风同时袭来,夏公子傻了一般动也不动,倒是穆小七忍着背上的疼,拖起夏公子搂进怀中,一闪身躲到一棵大树之后,觉得怀中的夏公子软的似根面条,拍拍他问道:“喂,没伤着吧?”刚说完怀中的面条便成了精,当头就是一口香痰!
“我呸!我嫁也要嫁给你爹,当你的娘!”夏公子压根儿不领情,狠狠碾了穆小七一脚,娇滴滴俏生生飞回了殷无极身旁。
穆小七尴尬的从树后伸出头,早被穆小八扔回了背上。自此以后穆小七只当夏公子是个假娘儿们,无事便要调戏一番以慰寂寥。
殷无极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旁人:“夏儿,你今年多大?”
“回爷,二十二。”夏公子顿时心中惴惴,只怕殷无极厌弃自己年岁已大。
殷无极却未再说什么,望望那边树下两个少年,挑眉冷笑:“自古便是嫦娥只爱少年郎么?”
夏公子听了难受,小声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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