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朦胧的光,雷蕾凑近看了片刻,忽然脸色大变,尖叫一声就跑。
迎面撞进一个怀抱。
这么多天,衣衫已经不再洁白干净,可那好闻的香味却从不曾消失,他抱着她安慰:“哥哥在。”
雷蕾略觉安心,颤声:“里面那些,你的?”
上官秋月道:“你别怕,我马上就把它们弄走。”
想到那些活人艺术品,雷蕾头皮发麻:“没必要这么做的时候,你能不能收敛点?”
上官秋月道:“他们想杀我。”
“如花呢,他也是想杀你?你要……”说到这里,雷蕾忽然顿住,因为她发现了另一件更恼火的事,“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上官秋月拉着她就走:“方才他们放了信号,必有紧急大事,我们先出去。”
雷蕾甩开那手:“你根本没受伤,一直在骗我?”
上官秋月道:“没有,伤好了。”
“什么时候好的。”
“三天前。”
雷蕾抓狂:“你这三天都在装?”
上官秋月微笑:“因为小春花想走。”
雷蕾愣了下:“我不想留在这儿。”
上官秋月道:“我会对你好。”
沉默。
雷蕾抬眼看他:“你想活下去没错,但我还是不能赞同这些手段,你太危险,杀人也太容易,现在对我好,谁又能保证今后会怎样?若哪天你不再喜欢我了……”
上官秋月打断她:“我会对你好。”
相信你的承诺?我的勇气不够。雷蕾别过脸:“你已经好了,我要下山。”
笑容依旧温暖,面前的人却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刹那间,他又变回了那个从容不迫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高高在上的千月洞洞主,冰雪般的气质让人心生畏惧,再也不是那只安静的受伤的狼。
他轻声:“萧白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