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闲闲地在一边欣赏平淡日子中偶发的激情事件,笑看人生。对他来说做人很简单,只要保持笑脸,就天下太平喽!
“裕太还在俱乐部里练球?”
“嗯,他说还要练习一会,我就先出来了!”对于不二周助怎么知道她和不二裕太在俱乐部里打球的柳生音没兴趣探究,乖乖地回答他的问题。
“你和他的比赛结果如何?”
“6:2惨败!”
“难怪裕太还要练球,输了的他一定很不服气吧!”
“哎,哎,你说的什么话,惨败的人是我好不好!”柳生音摆出一副输惨了的样子。
“嗯?”不二周助挑高眉毛,不相信。
柳生音将手腕贴着膏药的右手举到不二周助面前说:“我右手受了伤,暂时不能打球,就这样你弟弟还不肯放过我,非要我左手和他打,让我败得一塌糊涂!”
不二周助听柳生音说得可怜兮兮,目光落到眼前的手腕上,一把抓住,将上面的膏药揭下,不悦地说:“不想和裕太打球就明白地告诉他,为什么要骗他?”
对于不二周助看穿她是假受伤,柳生音没有一丝意外。“不是不想和他打,只是不想和现在的他打,以我们两个现在的水平,赢他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但对裕太来说,我不想给他打击。虽然我和他是朋友,不过我对沦为陪练没兴趣。再说不也不想让他在定下打赢哥哥的目标上再加上一个我!”
不二周助听到柳生音最后一句话时,眼神不禁黯了黯。“裕太的网球打得不错,只是在力道和速度及判断上存在一些问题……”
“不要指望通过我指导他!我对于教练一角更没兴趣!”柳生音摆手拒绝。“既然这么关心他,为什么还让他转学?不留住他?”
“那样有用吗?他都已经打定主意了!”不二周助深叹了一口气。
柳生音不解的看着不二周助,说:“虽然说在现在你们的关系下可能是多说多错,可是也不代表你什么都不说不作吧?不把你的心情向裕太表示明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叹息着:“或许这天才的脑袋构造真的与众不同吧!”
不二周助对于柳生音的嘲讽全盘接受,神色认真地问:“柳生学妹到青学来也是因为哥哥在立海大出色的缘故吧?”
柳生音侧着脑袋看着不二周助,是天才的脑袋构造绝对与众不同还是因为涉及到了他最亲密的家人使脑袋短路了?“不要把我和裕太相提并论,我到青学是另有原因的。我和哥哥根本没有可比性,再说我也不会像某人那么幼稚,忍受不了哥哥的优秀,对于柳生妹妹的称呼我可是愉快的接受。”
“什么原因呢?”不二周助追问。
柳生音平静地讲“作弊事件”讲给了不二周助听,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郑重介绍后,她对不二周助有种莫明地信任。
不二周助听完,笑道:“我明白柳生学妹为什么能和裕太成为朋友了,在某方面你也裕太一样固执而执拗,其实就算真的作弊又如何?”
细细体味不二周助的话,对上他真诚的笑脸,柳生音感到有些好笑,是呀,就算真的作弊又怎么样?其实根本犯不上跑到东京来,在有些人看来没准还以为她“做贼心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