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香。
评委将掀起的空闻香杯双手合并夹于掌间,深深的吸一口气,体会茶香……
川田秀子拿起茶杯,右手拇指中指轻抚左手中指轻托,双手若兰花,抬起那一盏仿若玉砌乘金的绿茶,再递给评委请其品茶。
柳生音看着川田秀子表演完毕,轻舒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点了,真比她自己上台表演还要紧张。表现的还算不错,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小插曲,可是并没有怎么影响到后面,还算是流畅地把这一整套动作给表演下来了。至于动作是不是优雅有气质,就不再考虑的范围内。要想茶道表演熟练、出气势来,那就得下功夫多练习了。一举一动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幽雅和柔美,呵呵,没个几年时间的浸泡,那是出不来的。这些参加比赛的各个人选除了川田之外哪个不是一天练泡茶就要要练上好几个时辰。要做到一种极至的优雅和品味,达到清雅的境界没有十几年的功夫完全浸淫其中,更是不可能的。
为了这场比赛柳生音也是煞费苦心了。特训期间为了让川田的礼仪姿态更上一层楼,川田希子的两腿白天黑夜都绑在一起,就连睡觉都不松开。为了达到穿和服小碎步的要求,两只脚也用绳子困在了一起,挪动距离方寸之间,脑袋上顶着一摞碗专门练习走路。一个多月下来还真像了那么一点样子。
饮茶,是谓一观,观茶汤色;二闻,体茶香;三品,品茶百味。因为为了比赛的公平性,茶叶是大会提供的,不能想办法,除了在茶盏的颜色上想了办法,就连烧茶的炭火用得都和别人不一样,选用的是松果,在燃烧时能够发出淡淡的松香。比赛前曾经试验过,这种香气淡的不易察觉,可以对于品辨茶香时还是能够帮上一点忙的。茶色和茶香都“做了手脚”,就剩下茶的味道方面了,这些裁判都是浸淫茶道多年的行家,要想让他们满意的话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了,就算苦练多年也不一定达到他们的标准。何况对于茶味道细微的差别柳生音都无法辨识,在这一点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川田的号码不错,三十几名参赛选手中排在中间。既不会因为靠前评委没有办法依据选手的水平制定评判标准,而可能会依着他们自身的水平来评判;也不会因为靠后,评委品评过多,感官的灵敏度稍显迟钝。
第二关插花比赛:
插花即指将剪切下来的植物之枝、叶、花、果作为素材,经过一定的技术(修剪、整枝、弯曲等)和艺术(构思、造型设色等)加工,重新配置成一件精致美丽、富有诗情画意、能再现大自然美和生活美的花卉艺术品,故称其为插花艺术。插花看似简单容易,然而要真正插成一件好的作品却并非易事。因为它既不是单纯的各种花材的组合,也不是简单的造型,而是要求以形传神,形神兼备,以情动人,溶生活、知识、艺术为一体的一种艺术创作活动。因此插花是用心来创作花型,用花型来表达心态的一门造型艺术。
要想完成一个好的作品,必须善于观察自然,敏锐地捕捉自然界花卉植物最美瞬间,积累花卉的形象,注意熟悉花卉的丰富语汇,具备一定的美学理论基础知识,熟悉绘画音乐,这样才能创作出与观赏者心灵上产失共鸣的作品。
随着舒缓的音乐,川田秀子抱着一束含苞待放的昙花上了台,随着“咔嚓”“咔嚓”的剪刀声,最简单的不对称直立型插花完成了。
看着黑色土陶瓶里的花,向日岳人不客气地嘲笑着:“就这水平还比赛,没有比例,没有丝毫层次感,缺乏协调感,真是丢人!”迹部和忍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都表现出这个意思,一旁的慈郎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吧唧着嘴:“小音的这个徒弟真笨!我不要看了,还是睡觉了!”趴在桌上大睡。
“难看死了!就是这种水平呀,这种粗俗、幼稚的作品怎么好意思向大家展示?那个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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