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再说声音太大会吵醒病人的!”
她的最后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柳生妈妈气得直哆嗦,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一把摔在地上,随着花瓶落在地上的声音说“滚,你们给我滚!”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要是能够把我的女儿吵醒,我就是拿轰炸机炸,就是把房间都轰了我也甘愿!”
柳生爸爸拉住还要找东西摔的柳生妈妈,说“生这么大的气多不值,为这种人多不值!”一边说一边拉着柳生妈妈在椅子上坐下,递给她一杯水让她安抚心情。
柳生比吕士将川田夫妻送出门外,弯腰道歉“对不起,家母最近因为忧心小妹的病情,心情有些不好,请二位对家母的行为多包涵!”虽然深深厌恶川田夫妻,但是今天既然他们是来道歉的,基本的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
对上柳生比吕士,川田妈妈语带悲戚地说“我明白柳生夫人的心情,尽管她的行为未免有些失当,不过她的这种行为我能理解,就和我当初在得知我的秀子死讯的那一刻一样的心情,就是因为那样我才会做出非常不当的举动,所以请大家啊彼此多多包涵。”边说边拭去眼角的泪水。言外之意似乎还是认为秀子的死亡柳生音还是要附上责任的。
“就是!就是!我们是诚心道歉来的!”川田爸爸在一旁帮腔。
你们是来道歉还是来添堵的?眼镜遮住了柳生比吕士的目光,他微低头,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没有一拳挥向川田夫妻。他抬起头,嘴边挤出一抹微笑,嗓音温和地说“小侄有个问题想请问伯父伯母。”
“什么问题?”川田夫妻被柳生比吕士的温和态度所惑,不由自主地问。
“为什么在最危险的时候你的女儿宁愿向一个未成年的外人求救,却不联系家人,就连临死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有给你们留下,你们还有脸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其实害死你们女儿的凶手就是你们自己!”柳生比吕士话语毫不留情,咄咄逼人,厉声说。
因为川田夫妻在秀子死亡的时候大闹医院,忍足父亲身为医院的院长在处理该事时,找到手术的医生和所有参加手术的护士出租车司机秀子的房东甚至当时帮助秀子打电话向柳生音求救的老婆婆在迹部的帮助下也找到了。把除了柳生音所有相关人员聚在了一起。通过众人的描述,川田夫妻在事实面前哑口无言,这一切都是秀子的选择,根本没有置喙的余地。因此虽然柳生音躺在病床上不能说话,但是把大家说的拼凑下,事实就呼之欲出了。
听了柳生比吕士的话,川田夫妻脸色惨白,满脸惊惶,不住嘴地说“你胡说,才不是!你胡说!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川田妈妈脸色惨白,仓皇地后退,腿一软,跌在川田爸爸的身上,靠着川田爸爸的支撑才勉强站立着。夫妻二人除了不断重复这几句话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柳生比吕士连看他们一眼都懒着看,直接转身回病房。
过了几天,板仓的博士导师威尔逊医生来到了东京,因为从病人的脑部扫描图上看不出任何问题,在和板仓先生的的几次通话中,听了他的描述,柳生音一直昏迷不醒。作为一名医生,接触了大大小小的病人,柳生音的病是个特例,他对柳生音的病非常感兴趣,就安排好身边的事情亲自跑来了。
威尔逊医生略作休息,就开始查看柳生音的完整病历,和板仓医生讨论了一上午,又听取了一干会诊的医生意见,最后决定亲自到病房看看柳生音。
俩人来到病房,病房里除了柳生一家,凑巧幸村和真田来探病也在。在板仓医生的介绍下柳生夫妻和威尔逊医生打了招呼。威尔逊医生先是查探了柳生音的情况。
柳生妈妈紧张地看着威尔逊医生的动作询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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