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人,就不需要我来说了吧。”柳生音非常冷静地分析着。
忍足侑士又一次对柳生音的话无从回答,想了想说:“你真的不打算去见迹部景吾,和他说清楚?”他总算想起了自己这次和柳生音见面的最主要目的。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柳生音反问着。“再说有些问题你不是已经替迹部问了吗?我也给了你非常详尽的回答,你完全可以说给迹部听。”
听到让自己作传话筒,忍足侑士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天呀,面对这个时候的迹部景吾,他也不敢轻捋虎须,忍足侑士这一刻有点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有点太强了,早知道就不问这么详细好了。
“你不想见迹部是不是因为你怨他?你还在怪他让你处在现在这个难堪的境地?其实他是真的很爱你的,你还记得上次你和迹部一起出车祸的事嘛,他是在用他的生命来爱你!对于他在和你的订婚典礼上没有出现的原因是因为他发现了你爱恋手冢国光的这件事,而迹部这个人,你应该知道他以他的骄傲,他宁愿你从头到尾地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也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地,他痛恨欺骗。因此他在一时之间也就无法接受他认为的你心中原本没有任何人到爱恋手冢国光的这一事实,所以选择了不出现在订婚典礼上,尽管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可是他不知道呀,不知者不为罪!”忍足侑士尽力向柳生音解释迹部景吾缺席订婚典礼的原因,试图劝说柳生音去见迹部景吾。
“我知道迹部景吾爱我,这点不用你说,我早知道。如果不是车祸这件事你以为我凭什么说服我的父母和哥哥答应这门婚事的?还有忍足侑士你给我记住,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迹部景吾,在和他订婚的时候我已经把对手冢国光的感情放下了,是他自己掉进了我的过去中出不来!”
柳生音白了忍足侑士一眼,继续:“对于迹部在订户典礼的缺席,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怪过他,他来不来都是他的自由。至于我现在的境况,没关系,过了一段时间那些新闻媒体发现已经说无可说,大众对此也不感兴趣时,就会冷下来了,事情也就结束了。可是就是因为迹部景吾的举动,让我成为是上流社会的一个笑话,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承认,迹部景吾在订婚典礼上的缺席的确让我难堪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不仅是让我丢脸,还连带着柳生家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料。迹部景吾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但是他不能伤害到我的家人,那是我的底线,这点我绝不原谅!” 提到柳生家因为她而蒙受的羞辱柳生音一向明亮的眼睛不可避免的蒙上了一层灰尘。
忍足侑士沉默了,他明白柳生音说的事实,不过他还是心有不甘,说:“他真的绝对是无心的,他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你说你走出来了,可是他并不知道呀!从照片里可以看出你对手冢国光有着很深的感情,拍照的时间离你们订婚的日子也不是很久,你什么都没和迹部说过,他又如何得知你已经把对手冢的感情放下了?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或许吧!”柳生音神色淡淡地说:“当初‘发牌’的时候我是下家,现在轮到我做庄,那么就由我说的算。我管不了公平不公平?”
“……”忍足侑士大囧。
“对不起,忍足,我和幸村精市的订婚典礼在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因此我先告辞了一步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就把这些如实地向迹部景吾转达吧!”柳生音没有理会忍足侑士的反应,起身,拉开和室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