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朕。难道,我这样处心积虑帮助你,也不能换回你‘自己人的待遇’吗?究竟怎么样,你才能让其他人,也有机会接近你呢?至少,给一次机会啊!”
我一直在排斥外来人口吗?有吗?
“你知道你和他们说话言论时,那种默契的感觉,那种相融合得令人嫉妒的融洽,对于旁观者是怎样一种折磨?尤其是,当那个旁观者还在绞尽脑汁想接近你时!”他说着,漆黑的眸子闪动着,虽然是说着有些酸意的话,可是那张面上却依旧带着一种毫不卑微的自尊。这一刻,我终于发觉。原来他和大乔,其实都是一样骄傲的人。
“为什么不说话?”说着,他又上前一步。“不要以为我是在向你博取功名利禄,你知道那不是我最稀罕的!我寇然,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不是一个臣子对一个皇帝,而是——”他顿了顿,眸子里有火在烧。“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
噌——
说时迟那时快!寇然这句话刚说完,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际。棺木里刷地一下晃出一道白色魅影。
随即,李继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护在我面前。
“大胆狂徒,居然敢调戏圣上!”
看一眼对面一时哑然的寇驴子,再瞅瞅身前剑拔弩张的李木头,我头痛至极!
李继啊李继,你怎么又犯职业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