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阁楼,时而抬手翻翻那些书皮泛黄的史册。
“陛下,您真是不解风情啊!这个时候有空,不是应该和皇夫两人,你侬我侬的吗?”
“人家练兵呢!西疆那边总是不稳定,偏偏只有他是西疆战事的主帅。地形对手,都最熟悉!”我叹息地放下手里的书。
“什么?新婚第二天,新郎官就去练兵了?”冬梅张大嘴巴。
“男儿应以事业为重!”
这样说着,不禁对李家那块木头,小小地崇拜一下。
李继者,真乃世间真男人是也!
“女的去早朝,男的去练兵。陛下和李将军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夏雪捧着一大堆东西,坐在对面。
“这是何物?”我好奇地跳过去。
“是全国各个郡县给您筹备的新婚礼物。放在奴婢这里先审查一番。不过啊——”夏雪锤锤后背,“奴婢看了一宿,都逃不过珍珠玛瑙,名家诗画这类东西。奴婢现在啊,都有点儿分不出美丑了……”
“审美疲劳!”我点点头,随手翻过一个锦盒。里面硕大的南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陛下,剩下的,还是留着您慢慢看吧!也许能遇见什么惊喜呢!”
说着,两女相携着进了里间。估计是忙什么正事儿去了。
我左右无聊,索性坐在一边拆起礼物来。
蓝田美玉!
东海龙珠!
连数年战事的边陲小镇都弄了礼物来!
我欣喜地拉开画轴,一抹鹅黄暖色便映入眼帘——
岁月会老,人亦老。可是,在谁人眼中,你却永永远远停留在韶华初放的时节呢?
你的笑靥,你的纯美,你提着裙摆,蓦然回眸的那一刻,连天地间的花儿都黯然失色。
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样缠绵的倾诉。你可读懂了,那个在远处心心念念的跳动?
五年了,不够久吗?
五年的杳无音信,却不是如料想的那般,已然生死两茫茫了吗?
然而——
他说,他还在。
他说,他在远方默默地等你来。
他还说,那份爱,无论经年,终究还是……开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