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还是变老,你都不会丢下?”他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的心里。
“唉——”好似无可奈何,却又带着一丝欣慰。她紧紧地将他搂在怀里。
“怎么舍得丢下呢?你们……都是我命里的劫啊……”
她说,你们。
你们是谁?
除了他,还有谁也是她想过要放弃却终究割舍不下的人呢?
这样的想法一入脑海,他的整颗心,都不禁颤抖起来。
五年了……
会是你吗?
会是你要回来了吗?
************************************************************************
我想,这件事情,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属下本打算按照您的吩咐去一下那个边陲小镇,但是据皇城的探子来报说……那个人好像已经来到明城了。”
“只有你们几个知道,对么?”
“是的,陛下!还有,这是昨晚属下弄来的……那个人的……住址。”
一张薄薄的小纸条,攥在我手中,居然好似有了千金重量。
许是侍卫看出了我的异常,赶紧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
偌大的乾坤殿内,只剩下我一人。
簌簌发抖。
经过了太多事情,我以为有些人注定要被我遗忘。
可是,为何仅仅是打开那张纸条,轻轻扫一眼那几个黑字。我的整颗心,似乎就要跳跃出来了呢?
他还活着!
而且,此刻就在这明城里,和我共同沐浴在一方天地之中。
记忆是要人命的东西。
你可以用一辈子努力去忘记什么,但是记起来,似乎连一秒钟都用不到。
一切的一切,本来已经被你用力揉碎,此刻却一下子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你面前。
他在街头被人殴打时的鲜血,他疯疯颠颠地抓住我的手,问我真的是甜儿吗?他哭泣着扑在我身上,告诉我,他就是不爱我,从来都不爱,一点一滴都不爱。
还有月老庙外,他坚定的眼。他说,从此我不信天,只信你!
“我猜不到那故事的结局究竟是怎样。但是我却清晰地知道,倘若甜儿也有这样的两张船票,文洛是一定会跟她走的。”
太多了,太多了……脑中满满当当的,除了他再无别人。
乔、文、洛。
这三个字一直被我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角落里,却不知无论经年累月,那道最绚丽的伤疤始终都不会消褪。
它以一种顽强坚固的姿态,牢牢地生根在我心尖,那最柔软不可碰触的地方。
现在,它因了那张薄薄的纸条,已然绽裂开来。
鲜血和相思,汩汩流出。
我欲成狂!
********************************************************************
这次的夜出,我部署了很长时间。为了防备那些我一直信赖的人,着实让我犯难好久。但是此刻的我,早已成了惊弓之鸟。我不能再让他,冒一丝一毫的危险。即便是那些可以打着“为君,为国”的旗号,对他虎视眈眈的人,我都不能容忍。
马车踏碎银色的月光,在山林间呼啸。
我忐忑地坐在车内,手中固执地攥紧那张早已被汗水润湿的纸条。即便那纸上的地址,我早已烂熟于心。
近乎病态的虔诚,让此时的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即便我清楚地知道,我早已不是一个十七八的怀春少女,可是此时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