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同样的颠簸。马蹄滴滴,承载着一颗纠缠万缕的心。
左岸是经年的温暖,是好似呼吸一般不可失去的习惯。右岸是青春年少时就埋下的一个梦,洗礼了泪水和别离,它依然停留在最美丽的阶段。
放不开,丢不掉,弃不了,却不得不左右难为。
远远地就看见那间小小的茅草屋,简陋的窗棂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于是,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在这里停车!”我忽然大声喊道。
“陛下?”马车戛然而止。侍卫撩开帘子,探头进来。“陛下,还没到,这是……”
“叫一个人在我身后悄悄尾随,我自己先过去。”
……
当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时,那寒冷的感觉便透过薄薄的衣衫,直侵入骨。我屏住呼吸,悄悄地往屋中望去。
桌上的油灯已经快要燃尽。细微的火苗,兀自在灯碗里跳跃。
淡淡的光晕打在床板上,那张熟睡的脸上。这是寒冷秋夜里,一抹暖心的黄晕。
他在安睡,保持着一种固定的姿势。薄薄的棉被,仅仅在他身上搭了一角。以前在飞侠殿,我曾经无数次偷偷潜入他屋中替他盖被子。可是这一次,我只想站在这里好好看看他。
是不再心疼怜惜他了吗?
还是,忆甜,你已经没了勇气?
我苦笑着看着月光和烛光映衬下,他恬淡的脸,无法移开视线。
是不是只要我一直不去点破,是不是只要我一直不说,你就永远都是乔文洛呢?
我给你一场美梦,你亦为我编制了旖旎。
寇然,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