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棋惊叫。
“你那点小心思不都在脸上摆着吗?用得着读心术吗?”闻人翎嘲讽道。
“哼。”希棋怒瞪一眼往床上一倒背着闻人翎。
一分钟后。希棋突然坐起来,看着正坐在床边的闻人翎的侧面。
“闻人翎,你的头发……”希棋惊诧了半天,因为她看到了闻人翎的头发竟然有着淡淡的水墨色了。长长的头发被松松的挽在后脑勺上,垂披在背上。
“现在只有头发让你看得清,你就这么激动,其实你的心我早就知道了,在你脱光衣服扑向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闻人翎话不着调的道。
希棋半天吭不出一句话来。又倒了回去了。希棋又睡着了。
闻人翎已经吸了五次血了,整个人比之前更加具实体性了。除了面部还是模糊之外。
希棋每天在地下室里每天做三件事,第一件是和闻人翎斗嘴,这让人想到那句经典名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其实与鬼斗也是其乐无穷的,虽然希棋经常被闻人翎气到翻白眼,但是在这个不见阳光,不经风的地下室也只有闻人翎能陪她说说话了。老头每天只来一次,就是给希棋送黑狗血来,希棋每天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喝这个黑狗血,第三件事就是睡觉。
终于媳妇熬成婆了。希棋从地下室出来,回到自己家里。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刷了三遍牙后,似乎还能感觉到唇齿间有黑狗血的血腥味。
从浴室出来把正在冲电的手机打开。手机马上就响了。未知号码。接起。“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希棋嗯了几声后挂了。
银城武找我做什么?希棋比较纳密的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