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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努加得玫瑰》

会者不难
火羚,还有少量用于负重的马和驼羚,而有一个专门的vip马厩,里面是最高级的军官们一些相对罕见的骑兽。     在这个骑兽病房里,四种主流骑兽都有,总数大约有五十多头。     “这十几只都是拉肚子比较厉害,这几只是有些萎靡不振,不吃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这七八只牛蜥都瘦得厉害,这几只火羚是长了藓,这几只是受了些小伤……”老杰克如数家珍地介绍着。     凌珏无视这里满地的粪便和空气中带着病菌的腥臭,直接走上去,掰开那些病兽的嘴,察看它们的舌头,观察它们的肛门……拉肚子的直接发派止泻药,不吃东西的,有的是感冒发烧了,有的是寄生虫太厉害了,该退烧的退烧,该打虫的打虫,那几只牛蜥应该也是寄生虫的问题,而且是它们这个物种比较容易得的寄生虫,也是先给打虫药,看看情况再说。     火羚感染了真菌类的皮肤病,鼻子旁边的毛都掉了,凌珏给它们抹上专门研发给师父治脚气的药膏,应该有用。     受伤的更是令人直接拖倒,该拔刺的拔刺,该止血的止血,该缝合的缝合,该消炎的消炎……     一时间,鸡飞狗跳,骑兽的嘶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势惊人,凌珏则是行云流水,心无旁骛,一气呵成,看得身后大大小小的马夫们目瞪口呆。     被她指使着一会儿按住骑兽,一会儿递东西的约翰累得满头大汗。     凌珏自己也出了一额头细密的小汗珠,正值酷暑,这里空气又差,通风也不好。     真正严重的是两只。     一只火羚是跑的时候一脚踏入一个小坑,结果前肢折断。     骨折其实不算多么严重的事情,但是对于一只主要以速度取胜的骑兽来说,却是毁灭性打击,因为即使治好,也恢复不了健康时的状态。所以当凌珏要给它治疗的时候,老杰克挡住了她。     “大人,这畜牲没用了,您别浪费您的药了,只能让它痛快点死了算了。”     很多赛马在重伤后也是安乐死,可是凌珏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她低头看见这火羚温润,泪汪汪的黑眼睛因为痛苦而迷迷茫茫,就冷冷说:“火羚是珍贵的火系骑兽,速度固然重要,但是也不是像赛马那般争分夺秒,它的伤养一阵子就能好,虽然不能恢复到完全和以前一样,服役却是没问题的。”     老杰克嘿嘿一笑:“迪亚娜大人,您不要开玩笑,腿都断了,怎么好得了?就是好了,以后也不能走路了。”     凌珏冷冷瞥他一眼,说:“我说能,就能。”     可怜的约翰又被指使去寻夹板,凌珏指了几个年轻力壮的马夫:“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去压住它,别让它踢我。”     可怜的断腿火羚被几个傻小子压得严严实实,紧接着一个温柔美丽的姑娘蹲到自己面前,突然,断腿处一阵剧痛,它痛苦地吼叫,疯狂地挣扎,但是它本来就受了伤,又饿了两天,被几个人死死压住,竟挣脱不开,只好忍受着剧痛,差点晕过去,那个女人在自己的伤口忙活了半天,拍拍手,满意地站了起来,火羚试着动动前腿,却发现被两块木板紧紧绑住,动弹不得了,不由悲鸣一声。     凌珏怜悯地看它一眼,心里暗暗说:对不起,我的麻醉剂熬制太不容易,不到会痛死人的地步,不能轻易使用。     另一只奄奄一息的动物是一只母驼羚,它刚刚生了宝宝,难产,血流不止已经好几天,老杰克把它单独放着,拿草灰往它下身敷,企图堵住血,但见效不大,眼看只有一口气了,睁着硕大的眼睛,瞪着前面的空地,眼睛里满是对新生宝宝的挂念,和对生命的不舍。     “您要能治,就给它治治吧。”这次连老杰克也叹息了,“怪可怜的,撑了三天了,就剩一口气了,本来早就该送到炊事组去了,我看它实在可怜,想看看它能不能活下来……”     但是凌珏心却一沉,她看得出来,这只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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