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从无人去投军,你性子又急去军中无人关照,万一你惹下祸事如何了得!”
“妹子,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不想自己一直庸庸碌碌无所作为,我也想一展所长成就一番事业。”张菲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大姐,你这性子让我如何能放心?你若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向张家列祖列宗交待啊?”
“妹子,这是我第一次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一定会收敛脾气好生做事,不给张家颜面抹黑!”
“大姐......”张怡好生为难。
“妹子,你就答应我吧!”张菲苦苦哀求。
“二庄主,我大姐为游击将军,现在河西府任职,我可以修书一封推荐大庄主前去投军,不知这样可否?”秦香雪道。
“如此甚好,多谢秦公子。”张怡张菲大喜过望:“这番恩情真不知如何感谢才是!”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秦香雪道:“我现在就回房写信。”
看着秦香雪离去,随意笑着喝了口茶,清香四溢沁人心脾,果然好茶!
“随意,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张菲大拇指一翘。张怡也松了口气,她一直担心这出戏不成功。
“其实我也没把握香雪一定会帮忙,现在这样正好。”下午张菲去随意房里诉苦说二庄主不放心让她去投军,随意想起秦香雪曾说过他姐是个什么将军,但她知道秦香雪不喜欢多事,如果自己贸贸然地把他家情况泄露出去然后让张菲张怡去求情指不定会有反效果,只能赌他心软,所以才三人串通在秦香雪面前说了这一番话,好在秦香雪的确好心不用她们再去求情。
“随意姑娘,你帮了我们这么多,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张怡道。
“二庄主,你要谢我其实很容易。”
张怡愕然。
“我很喜欢我这身衣服,不如你送我好了。”随意笑兮兮。
“这个当然。”张怡开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