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说不定是他伙同他人杀了刘掌柜然后吊上大梁。”仵作这时已能动弹也能说话了。
“大人这是同意我刚才的推断,刘掌柜并不是自缢而是被人勒死再吊上大梁?”随意笑眯眯的。
“你、你......”
“大人是想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随意,不知大人如何称呼?”随意做乖巧状。
仵作一摆衣袖,气呼呼地站在一旁瞪着她。
秦子华纸扇掩面偷笑,见到洛璃一双大眼总是滴溜溜地跟着随意打转,问道:“这位少年是谁?和随意有什么关系?”
“洛璃,母亲是漕帮帮主,我们在路上遇到过。”秦香雪道。
“小弟,瞧眼前这形势,莫非他是你情敌?”秦子华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