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肖长青“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看得随意直替她膝盖叫屈
“在下的一位朋友蒙受不白之冤身陷牢狱,还望杜先生能施以援手,救我那位朋友出来。”
“怎么回事?”杜珂问。
肖长青将原委讲明,杜珂听到她说到随意验尸那一段看了随意一眼,问道:“这些你是从何得知?”
“我曾听人讲过一点。”
“这人是什么人?现在何处?”
“这个人已经过世了。”随意心想说人死了是最保险的,对不住了,法医学的教授们!
“可惜可惜。”杜珂叹道。
杜珂答应帮忙,随意等人喜不自禁。
“杜先生你才醒来身体还虚弱,验尸的事等到明日再去也不迟。”随意等人见杜珂挣扎着起床连忙劝道。
“多耽搁一会尸身便多一分变化。”杜珂坚决要去:“我现下身子已经大好,没事了。”
“我已经请朋友找了些冰块放在尸身周围,杜先生你不用着急。”随意道。
“你想得倒周到。”杜珂看了她一眼。
但他们几人却还是拗不过杜珂,杜珂换了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长衫和他们一起出门了。
“杜先生,你这房子要卖么?”杜珂锁门时随意瞧着门上“租售”字条问,杜珂点头。
“这么大的房子得卖多贵,一般人哪买得起。”房价一直是随意的心头恨。
“你若是想买,”杜珂道:“我分文不取送给你。”
“当真?”随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珂点头:“只是怕你不敢要。”
“我要,我为什么不要?”随意两眼放光。
“我这租售的字条贴了十多年了,却从来没人问过。”杜珂道:“这里一直住着我这个不祥之人,你敢要吗?”他眼里透出几分讥诮。
“当然要。平白的得了这么一大座房子,怎么能不要!”随意态度很坚决。
“随意,你还真是财迷。”洛璃道。
“我财迷,我承认。”随意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