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押了下去,叹息:“又是婚姻不幸福惹的祸。”比起包办婚姻,还是自由恋爱好啊。
肖长青很是细心体贴,替林莲儿送去新衣,林莲儿换了新衣梳洗一番后出来向众人盈盈拜倒:“莲儿多谢各位恩人救命之恩。”
“我们倒没什么,最辛苦的肖长青,为了救你她跪了好几个时辰,现在膝盖都是肿的。”随意道。
肖长青见林莲儿看向自己,脸上竟有了可疑的红晕,低声道:“没有的事。”
林莲儿道林家有一酒楼,已开张了三十年,大厨很是有名,择日不如撞日,邀众人去酒楼吃顿便饭以示谢意。大家推托不过,一起去了。
远远地便听见有人痛哭,林莲儿眉头皱起加紧脚步。
“三主子、三主子,你总算来了。”那哭泣之人见到林莲儿便似见到救星。
“葛妈,这是怎么回事?”林莲儿见着酒楼竟闲置着也没做生意问道。
“三主子,你不知道,”葛妈抹去老泪:“大小姐和二小姐说咱家酒楼不赚钱,要把酒楼给卖了。”
“卖了?”林莲儿不敢相信。
“呦,这是谁呢?”一中年女子从酒楼里迈了出来:“怎么,这么快就从牢里出来了?也真是老天没眼,像你这样不守夫道的人早就该浸猪笼了。出来了也好,就等着族长怎么收拾你吧!”
“二小姐,”林莲儿只气得手脚冰凉,浑身打颤:“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林莲儿哪里做错了,哪里有对不住林家的地方了?”
“你还有理了,”那林二小姐眼睛一横:“你在公堂之上和你家姘头眉来眼去,现在整个京城有谁不知道,这三位,不知哪个是那□?”她眼睛看向随意、肖长青、何其喜:“也不知彦珊那小东西是谁的种?一定不是你了,妹子”她轻佻地对随意一笑:“你不会这么没眼光的。”
随意无语。
“珊儿,”林莲儿厉声道:“你们把珊儿怎么样了?”
“我哪里知道她怎么样了,”林二小姐一笑:“不是我林家的人我管她死活......你这泼夫!”她退开几步叫道。
林莲儿冲了上来打她,肖长青连忙拦住。
“你们把珊儿怎么了,”林莲儿挣扎着:“她是你妹妹,是你妹妹!你们怎么这么忍心......”
“怎么这么吵?”又一女子出来,相貌与林二小姐有几分相似,正是林家大小姐。她对身边的女子道:“王老板,价钱好商量,我们这个楼这样宽敞,后间还有很多空地,你改做花楼正合适。”
林莲儿目眦尽裂:“你竟敢把你娘留下来的酒楼卖给别人做花楼,她若是在天有灵,决不会放过你这逆女!”
林大小姐送走那个王老板,走到林莲儿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刮子:“贱人!林家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你!”肖长青气红了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着眼前一团乱,随意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
林莲儿的事情毕竟是林家自己的事情,后面会如何发展也不是随意所能干预的,于是和秦香雪一起回将军府。
将军府大门外立着一蓝色的单薄身影。
“杜先生,你怎么在这里?”随意见到杜珂问:“你身子怎样了?药还要继续吃啊!”
“随小姐,多谢关心。杜某只不过是送房契过来。”
“房契?”
“这是杜家的房契,请收好。”杜珂递过一张有些发黄的纸:“杜家宅院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
“等等,等等。”随意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种好事——天上居然掉下个大房子?“你真的给我,真的白送给我?”她睁大双眼求证的样子让杜珂冷寂的双眼里也有了些笑意。
“也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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