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随意笑笑:“你们怎么出来了?”
“出来找你。”洛璃道:“你走后不久林莲儿过来说他在杜先生那里摆了一桌酒席,想请大家去吃饭。我们等了你半天,派人去回春堂说你早走了......”
“所以你们出来找我?”
洛璃点头。“随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只是肚子饿得难受,今天一天我都没吃什么东西。”
“那我们赶快去找长青他们。”洛璃信以为真。
“真的没事?”秦香雪问。
“放心,真的没事。”
林莲儿摆下了丰盛的一桌酒菜,除了杜珂和肖长青,席上还多了一人,正是那日在林家酒楼前哭泣的葛妈。葛妈是林家酒楼的大厨,手艺也着实了得,随意几人吃得赞不绝口。
“可惜,”林莲儿叹道:“葛妈的手艺是京城一绝,今后却不能做大厨,这样好的手艺也没几个人能尝得到了。”
“为什么?”洛璃问:“林家的酒楼还是被卖了么?”
“是啊。”葛妈一说到这事就义愤填膺:“这酒楼是我和林大姐辛辛苦苦打拼挣下来的,也是林家的第一份产业,当年林大姐说过要把这酒楼一直开下去传给林家的后世子孙,谁知她两个女儿却这样不成器,竟把酒楼卖给那个王老板作花楼,那王老板是什么人?在京里名声可臭得很,不知坑了多少良家男子,坏事做得多了,偏偏听说还信鬼神,这样的人迟早要遭报应!”
“葛妈手艺这样好,你们可以另开一间酒楼啊。”洛璃道。
“其实,王老板还未下定决心,这酒楼买卖还是有回旋余地。”林莲儿道:“如是我还在林家自然不许那两个混账胡来,将酒楼卖了,只是现下已离开了林家......”双眼状似无意地看了随意一眼:“当时也没思量清楚,竟将这茬事忘了。”
鸿门宴啊,绝对是鸿门宴!随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