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佳人吧!”
艳爹爹双眼睁得老圆,四周的客人也都吸了口凉气。吕韶文手掌中是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发出圆润的光泽。
艳爹爹两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这可是宝贝啊!”
“还不送这位美人进房休息,也不怕冻坏了他。”吕韶文责怪道。
“还是我们家状元懂得怜香惜玉,知道心疼人,咱家的小美人这可是好福气、遇对人了。”艳爹爹笑着,命人将秦香雪送入房内。
吕韶文今晚抱得美人归,她一干朋友连连起哄、不断劝酒,吕韶文来者不拒,喝得醉醺醺地进了房。
秦香雪心惊胆战地躺在大红鸳鸯锦被中,房里的一切是他陌生的,房间里满是露骨的艳情、浓浓的□,年少的秦香雪羞得根本不敢睁开眼。他心里更多的是恐惧,止不住的全身发抖。他会怎么样?怎么还没人来救他?娘呢?爹亲呢?还有两位姐姐,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他没回家,是不是在找他呢?他们在哪里啊?秦香雪泪流不止。他听见开门声,有人脚步不稳地走了进来,他更加闭紧了眼,想缩缩身子仍旧无法动弹。
秦香雪感到那人走到床边,他鼓足勇气睁开眼,看见一满脸酒意的青年女子,眼光迷离的看着他。
“美人啊,美人!”那女子口齿不清的赞道,伸手便往他脸上摸去。这人正是吕韶文。
秦香雪不由自主地尖叫:“手拿开!”但声音却是软绵绵的,聊拔得吕韶文更是心痒难搔。
“小美人不要急,”吕韶文开始宽衣解带:“姐姐马上就来疼爱你。”
秦香雪闭着眼恳求道:“你让我走,我娘是大将军,她会感谢你的。我爹......”
吕韶文吃吃地笑:“美人来头不小啊,我娘是当朝丞相,咱们俩正好是天生一对。”
“你......”秦香雪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已经没有机会说了,吕韶文喘着粗气已经扑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唇,浓烈的酒味混合着陌生的女子气息,秦香雪腹中一阵翻腾,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恨自己,为什么吐不出来?如果他能吐出来这女子可能就会厌弃他,他就不用遭受这种侮辱,可他为什么吐不出来?他恨死自己了!连根手指头也抬不起的他,只能泪水涟涟润湿了鸳鸯交颈的绣花枕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失去了知觉。
秦子华送那少年回去心情大好地拎着赢来的花灯回到将军府。
“大姐,你已经回来了,香儿呢,还不叫他出来?”秦子华将花灯提近:“这灯做得还真是精致......”
“香儿不是和你在一起?”正在喝茶的秦子和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茶杯。
“不是你带着香儿么?”秦子华觉得大事不妙。
秦子和脸色变了:“香儿还没回来。”
手中的花灯掉落地上,一侧的凤头受到撞击凤颈折断,秦子华哪还顾得了这许多,她一把抓住秦子和:“你说什么?香儿还没回来?那不是......香儿还这么小,从来没有人不在身边!怎么办?”她慌了神。
“先去禀报娘和小爹爹,再调动人手去找香雪。”秦子和大秦子华几岁,还是镇定了许多。
齐康安听到这一消息险些晕了过去,他咬着牙:“你们,还不快去找!”
秦正带着两个女儿和一众家丁飞马出府,秦正先去知会了原自己的部下现维护京城治安的京师督尉,让她留意明日城门出入之人,然后率女儿家人挨家挨户地查访,但偌大的京城一之时间又如何能得到消息。
秦家人得知秦香雪下落时已是第二日上午。那史老鼠等到正月十六当铺一开门便将秦香雪的衣服饰物拿去典当,那家当铺正是齐家产业,掌柜的正好在店里,她将一镯子拿来细细察看,发现内里刻有一“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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