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好字!”立即有人叫道。
“竟有人能和黄大家不分轩轾,不知是那位名家?”有人问。联上并无落款。
“是他的字。”秦香雪低声道。
“他是谁?”随意好奇。
“随意,怎样?我家小弟的字不错吧?”南无悦回来有些得意地问。
原来是那个四皇子。“很好很好!”随意只得道。
“好在哪里?”偏偏南无悦不放过她。
“啊?”随意傻眼,她又不懂书法,哪里说得出好坏。先前黄大家那几个字气势非凡,随意直觉拿去山海关替换“天下第一关”也可使得,自然知道好。可让她评点南无忧的书法,这不是为难她么?的
“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如行云流水,潇洒飘逸。”秦香雪替她解了危。南无悦看了秦香雪一眼,说道:“三公子依旧好才情。当日一曲无悦回味至今,不知何时有幸能重聆仙乐。”
“久不操持,琴艺早已荒废,恐污了小姐耳目。”
“三公子过谦了,”南无悦道:“莫不是三公子不乐意为在下抚琴?”她对随意道:“随意,三公子琴艺高超,可不能错过。”
“是么?原来香雪还会弹琴?”随意看向秦香雪,虽然他带着面纱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见他衣袖轻颤她心里有些明白了。“香雪愿意弹就弹,我不勉强。”她笑了笑,隔着衣袖握住秦香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