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错过你,我不甘心。无忧,无忧已经十九了......”
“太女殿下,宁国青年才俊多如过江之鲫,四皇子必定能寻得他意中人。”
“希望吧。”南无悦叹道:“你不知道,如今......好了好了,今天是子华的大好日子,喝酒去,喝酒去。”她拉着随意就走。
“随意,你以后别叫我太女殿下了,叫我南无悦好了。”南无悦很亲热地和随意勾肩搭背。
“我可不敢。”随意尴尬。
“你刚才不是说想和我做朋友吗?”南无悦笑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所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随意,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真正不在乎荣华富贵、不在乎皇家赏赐的人。”
“荣华富贵?”随意笑道:“其实我在乎。”迎着南无悦不解的目光,随意道:“可我更在乎能否活得自在,两相权衡必须作出取舍,当然只有舍荣华富贵了。不过你身为皇太女,不比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肩负着一个国家的重任,想要自在,很难!”
“是啊!”南无悦苦恼:“这身份,倒不知为什么有人还抢着要,可我不想要却也不能给!”
“权力争夺,”随意小声地道:“太残酷了。”
南无悦却不是去前厅宴客处喝酒,她拿了两坛酒递给随意一坛,两人抱着酒去到随意原住的清馨院,其时梅花盛开满院清香,屋里燃着火炉,两人坐在火旁喝酒。
“好去处。”南无悦眯着眼看着满院的梅花,天空中纷纷扬扬地下起鹅毛大雪。
“下雪了。”随意开心地跑出去看着漫天大雪。
南无悦见她那新奇模样大笑:“下雪有啥好瞧的,哪年不下雪?这雪若是下得大了,户部又会上折子说哪里受了雪灾哪里房屋倒,塌国库又得掏钱补贴,最后还不知是便宜了哪些人!”
“是呀。”随意想到还未来到这里时那一年影响全国的雪灾:“需好好的建立应急预案,救灾的款项也需要专门的部门去监管。”
“哦。”南无悦眼中精光闪过:“该如何做呢?”
“具体的我哪知道。”随意摇头。
这一夜,皇太女南无悦酩酊大醉,还在将军府后院发了一阵酒疯,但这次醉酒并未被史官记录在案。这位开创宁国太平盛世,被后人赞为“聪敏神慧、仁义爱民”女皇,对其酒量史书上记载是“豪爽善饮,未尝一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