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在柜中,却被这名想抢些财物的麒兵杀死。那男子腹部膨隆高高鼓起,应是快要生产,随意只觉得眼中一热,脑袋便炸开了:“你竟然连怀孕的人都不放过!”随意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那名士兵见了她恶狠狠地举刀砍来,随意眯着眼看着她走近自己,一直放在袖中的匕首终于拿了出来。匕首是莫遥送她的,莫遥知她要去入伍,说她身手太差还教了她几招功夫,盛情难却随意也学了,如今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秦香雪找到她时只见随意身上大片的血污,以为她受了伤,急忙过来察看,随意怔怔地看了他半晌,哆嗦了一下:“香雪,我杀人了。”秦香雪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
“我杀人了。”随意的眼中涌起浓浓的悲哀:“我有什么资格要人家的性命?”莫遥身为杀手招式只为取人性命,随意虽然没有多少武学天分,但这些杀招使出来一个寻常士卒如何抵挡?秦香雪无言以对,他拉着随意离开。一条生命就这样葬送在自己手里,随意心中五味分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别人举刀杀来难道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伸长脖子等着吗?或者你逃跑,让那人去杀别人?随意看着秦香雪拦在自己前面为了保护自己与麒国的士兵斗在一起,他的白衣上点点殷红,仿佛红梅映雪艳得吓人,额头是薄薄的一层汗珠,他紧咬着唇挥舞着宝剑,随意茫然地环视着四周的厮杀,战火纷飞,这一切到底还要多久才是个头?她紧紧握住匕首,将心一横,闯入秦香雪与人交战的圈子中,与秦香雪背对背和麒国士兵交起手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五个十个或是更多?在战场上性命如蝼蚁如草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种罪过她不能让秦香雪一个人为自己背负,她必须自己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