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玄烨的声音冷冽异常。
“娘娘被瓷瓶砸中,再加上流血过多,以致昏迷。”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惧意,恭声回话。
“她何时可醒?”
“娘娘本来就大病初愈,身子虚弱,再加上流了这么多的血,这——”
“不要和朕说这些没用的,宁妃他若有什么事,你们也都不用在这儿呆着了,都去陪葬!”他大声喊道。
“微臣一定尽力。”
“别——别——这样。”我慢慢睁眼,想要扭头,可颈上痛得厉害。
“阿旗?你醒了!”他快步上前,攥住我的手,眼里既有惊喜,也有怜惜。我强笑道,
“别吓唬他们,我没事。”
“是你别吓唬我才是。”他轻声责道。
“我知道了,承瑞他——”
“他没事。”
我长出一口气,幸好。
“我也要你没事。”命令的语气。
“我一定。”我笑,心中有小小的甜蜜。
几日后。
我已能坐起,青儿正把熬好的药端来,就见玄烨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我问。
“钦天监南怀仁,今天在朝上,竟对我说,这次地动,是地下有亡魂的沉冤未昭雪。”
“我听说,这次地动他早以预测到了。”我柔声说道。
“是,我知道,他这是想为汤若望昭雪,可是,钦天监监正,杨光先,百般阻挠,两人为此,还在殿上大吵起来,搞得好好的早朝,鸡犬不宁!”他微怒,皱眉说道。
“鳌拜他,定是向着杨光先了。”
“是。”他冷道。
“那你准备如何。”我拽拽他的袖子,轻声问。
他自青儿手中接过药,语气不善
“我早已亲政,可他处处揽权干政,早已为我所不容,所以,这件事上我绝不会手软。”
“那些被你叫来练布库的侍卫,也是来对付他的吧?”我笑着问。
他看了我一眼,微笑,
“你什么都知道啊,阿旗。”
“这次你准备怎么做?”
他笑而不答,
“来,把药喝了。”他用勺子盛起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吹气,然后把它伸到我嘴边。
“来。”他声音温和,我的心却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
“没,没事。”我擦擦眼泪,接过他手中的勺子和碗。
“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