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是御医,你救救她,快救救她!”他的声音中已带着乞求。
“是,微臣这就去办。”御医惊慌的转身,又将一根银针刺入阿旗的身体,一阵刺痛牵引着我回到那具身体里。
“呼——”一口气呼出,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捂着胸口,坐到公园的长椅上,血液像是快要冻住了一样,心跳的声音不停的拍击着耳膜。阳光洒在我的身上,却没有一点的温度,我努力的摸索着,可依旧找不到药的所在。完了,这下真的要去见阎王了,我苦笑。
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可我已经抬不起头了。
“小姐,你还好吗?”温和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焦急。
“好?好我会坐在这里吹风?”一发病,脾气就会异常的坏,不想和人说话。
“你,好像很难受。”依旧是温和的声音,只是焦急变成了比较级。
“对。”我皱眉,这人好烦。
“那,我送你去医院好吗?”温和的声音,焦急的最高级。
“那,真是——谢——谢谢你了。”眼前一黑,我失去知觉。
“你那个时候,真是吓死我了。”承烨躺在公园的长椅上,眼中的神情宠溺又怜惜。
“我那个时候,都快烦死你了。”我笑着看他,这时我们交往已经一年了。
“什么?为什么?”他坐起身来,疑惑的看着我。
“因为,你知道的,我发病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了。”我替他把头上的落叶拂掉,靠在他的肩上。
“这个毛病不好,要是再有上次那样的事发生,那你怎么办?”他捧着我的脸,脸上满是忧虑。
“有你,我不怕。”我揽住他的脖子,对他傻笑。
“那要是我不再呢?”他搂住我,轻声问。
“你会不在吗?”心里突然有点惊慌。
“不会,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温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心里满是幸福。
“知道了,肉麻。”我推开他,却反被他再次拉入怀中。
“你也一定要陪在我的身边啊。”声音中多了一分乞求。
“嗯,一定。”我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阿旗,你一定要陪在我的身边啊。”有人在我耳边,低声哀求。
“谁?”我有些疑惑,是谁会和承烨说一样的话,有一样的声音,相同的语气。
“阿旗,你能听到吗?你睁开眼,看看我。”声音提高,带着惊喜。
“是谁?”到底是谁在和我说话。我想睁开眼睛,可是两片眼皮像是粘在了一起,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阿旗——阿旗——”声音渐渐消失。
“宁妃娘娘洪福齐天,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宁妃娘娘如此昏迷下去,只怕——”
“快说!”
“不饮不食,已有三日,宁妃娘娘本就身寒体虚,再这样下去,于身体无益啊。”
“那,如何能让他转醒?”
“这——微臣——”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阿旗,你听到了吗,你快起来吧。”
“阿旗,是我不好,你不要再和我赌气了,你醒来,好吗?”
“阿旗——”
“阿旗——”
“阿旗——”
耳中不断的传来这个人的话,时而温柔,时而悲伤。可是,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