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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的暖和,我的心却一天天的纠结起来,康熙八年,鳌拜一党将要被铲除。他曾跟我说过的,阿玛他,论罪下狱。若是以前,我大概不会有太大的想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政治游戏的规则所在。可经过了这次冬狩,我对阿玛再不像从前一样排斥,他的举动反而让我感觉到长久不曾体会到的父爱。如今,日子一天天的逼近,我的心也像是一点一点被吊起来一般,不能安宁。“怎么又坐在窗边?会受凉。”白色的狐裘披风搭在我的肩上,将我轻轻裹起。我转头,他站在我身后,眼神温和,嘴角含笑。
“不碍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经过了这么多事,再见到他,心里多少有些别扭。转过身,从青儿手里接了茶,轻轻的放到他面前。
“天色不好时,还会疼吗?”他站起身,轻轻的抚上我的肩,眼含疼惜的问。
我摇头,笑而不语。
“自从冬狩回来后,你就不怎么说话。阿旗,别这样,好吗?”他从身后将我搂紧,语气极轻,身上的龙涎香透过明黄色的锦袍,带来缕缕幽香。
“我只是,不知该说什么。”我的心境已不像从前,现在面对他,再没有从前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倦。
“你昨天去看承瑞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又将狐裘掖紧了一些。
“嗯。”想到承瑞咿咿呀呀的说话声,我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提了提。
“笑了?”他绕到我身前,有些惊喜的看着我。随即,他轻轻叹气,“你,有多久都没这样笑过了?”
“皇后娘娘好些了吗?”我望着窗外新开的梅花,轻声问道。
“她很好。”重新站起身,他走到书案前,拾起一张落在地上的宣纸,不仅眉头紧皱。
“伤还没有痊愈,不要总写的这么勤,对身体无益。”
“我知道了。”起身走到他身边,将地上散落的宣纸一片片的捡起,腰上一紧,我被他一把捞起,他眉间隐有愠色,我有些惊慌的看着他。腰上的手渐渐松开,他神色恢复从前。
“阿旗,我不想再见到你写葛生。”
“我只是喜欢这首诗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将宣纸放到书案上,淡笑着对他说。
“阿旗,我也只是希望你开心些。”他无力的说道。
“我知道。”我低声嗫嚅。
康熙八年五月初,康熙召大臣索额图到乾清宫内,名为下棋,实则是与之商议如何智擒鳌拜。五月十五夜,我惊讶的发现,景仁宫的宫门前多了侍卫把守,心中愈加不安。
“你怎么来了?”玄烨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但还是很快将我拉入怀中。
“是明天吗?”心里隐隐作痛,在他温暖的怀里,对他的担忧胜过了一切,我紧紧抓着他的锦袍,涩声问道。
“阿旗,不要担心。”他轻声安慰。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脸上一片冰凉,我却无心去管,只是死死的抱着他,不想离开。
唇上一片温热,我豁然睁眼,他的唇正附在我的唇上,轻轻的吻着。眉间带着少有的愁苦,他的睫毛微微发颤,双手的力道慢慢加大,我被他紧紧压入怀中。心中一働,脑中只剩下他,在这时,我决定放下之前的所有,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双臂攀上他的脖颈,我忘情的回吻他。
激情渐渐退去,我伏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喘息着,他抚着我的及腰的长发,眼中满是爱意。
“阿旗,你明天,在老祖宗那里等我。”
“那你呢?”我急声问道。
“我有我要解决的事,听话。”他在我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你,一定要小心。”紧紧握住他的手,却还是止不住心中的恐惧,虽然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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