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不易觉察,久闻下来对腹中的胎儿早已有了影响,再加上这次的药…可笑这麝香囊放在床边这么长时间,我都浑然不觉。王庆章不知是怎么跑到我宫里的,大哭着告诉我他绝对没有加害我的意思,那一剂药中,他开的本是苡仁三钱,可不知是被谁改成了苡仁根,因字迹又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百口莫辩,从太医院里跑出来,希望我能相信他,救他一命。可没等他说完,就有侍卫冲了进来,将他押走。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始终未发一言,王庆章能够进这太医院,必是有真才实学,像把苡仁错写成是苡仁根这样的错误根本不可能发生。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害我。
我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可几天后,他站在了我的门边,说出了让我难以置信的话。
“阿旗,王庆章…玩忽职守,判发配边外!”
我一怔,随即抄起身边的枕头用力向他扔过去,他并没有躲开,只是任枕头落在他的身上。我气得浑身发抖,瞪着他尖声喊道,
“王庆章是在做谁的替死鬼?!”
他沉默不语,双手渐渐攥紧。
“你不知道么?”
依旧是沉默。
“这次,你又想保护谁?你妻子还是你表姐?!你…你未免欺人太甚!”
“阿旗,我…”他张口想要解释,却被我痛哭着打断,
“为什么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盼望他能够出生?!你明知道!”
他缓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想要碰我,却被我狠狠拍开,
“不要碰我!”
眼眶发红,他低声说道,
“阿旗,我不敢奢望你的原谅,但请你…”
“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你保护的,是杀死我孩子的真凶!我恨你!”我就像是疯了一样尖叫着抄起身边能渠道的所有动西向他砸去,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不清表情。最后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力气也被抽干,我无助的坐在床上,心中哀痛再也无处发泄,我抓起身上的锦被,痛哭失声。
感觉他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想要推开,可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
就这样,在哭过这次后,我所有的感觉都像是被掏空了。我就这样坐在床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