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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他微微倾身,用手指在我掌心处写下一个字——拖。
我讶然,他是让我拖时间么?
“你们现在还有说梦话的时间,恐怕过了今晚,你们就只能到阴间做一对苦命鸳鸯了。”子瑜的脸在夕阳的照射下变得扭曲起来,我心中愤懑难当,
“你们这群疯子!”
子瑜立刻举剑向我,
“不要以为你长得像她就可以胡说!”
我冷笑,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就像她?更何况…”我转向白衣男子,
“公子,公子当年月下一首折柳让阿旗觉得虽然公子与阿旗不是同道之人,可最起码公子是个坦坦荡荡的丈夫,可今日公子的举动却叫阿旗大失所望,试问公子,在公子眼中帝王应是什么样的?”
他神情一恸,随即侧身,淡然说道,
“当是以民为重,让万民安生乐业。国富兵强,四海之内无人可比。”
“好,看来尔等确实深谙帝王之道。”他双眼紧闭,却嘴角带笑。
“你!”子瑜大叫着上前,却被他拦下。
“是啊,公子说的对,可公子,若公子所说帝王之道是如此的话,那么只要是能做到这点的,满人汉人谁主江山又有何异同?”我看着表情极不自然的他,定声说道。
“一个胡人如何能知我中原几千年来的文化,你们强占汉人的土地,将他们收做包衣,肆意□,你们根本不配主我中原!”他甩袖含愤说道。
“可公子也别忘了,朝中不是仅有满人官吏,连八旗之中也有汉人,阿旗现在同公子讲的也是汉语,宫中上书房亦是有汉人师傅讲授四书五经,在阿旗心中汉人满人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倒是公子口口声声说的满是对满人的不屑与轻视。”
他回身无奈的笑笑,
“可满人之中像姑娘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
他说的也确实不假,朝中无论从那方面来讲,都是满蒙优先,汉人次之。可此时此刻我根本无心与他讨论汉满之间孰重孰轻。
“公子这几年身在万民之中,觉得比之前明,民众过得如何?前明是为什么灭亡的?难道就因为满洲铁骑?明万历帝几十年不理朝政,大权旁落至奸臣之手;后来更有甚者连宦官都可以执掌朝政,公子认为这也是满洲人的过错吗?一事兴起一事衰颓,这本就是世间规律,公子一味求真,最后只不过把自己引向死路而已!”
“够了!”
子瑜提剑向我刺来,我闭眼,只听钝器没入皮肉中的声音,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睁眼,只见
子瑜一口鲜血喷出,惊讶的转过身去,周围逐渐有火把向我们逼近。穿着灰衣的士兵跪在远处,张弓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