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他们更强,那才是大大的麻烦。”
我将手抽出,起身端起茶碗。他闭眼微笑着靠在身后的面点子上,
“是啊,那就这样吧。”
康熙十三年,早春。
景仁宫的院子里还有一层洁白的落雪。纯禧咿咿呀呀的向我走来,她的步子还不稳,脚下一滑,就要向前摔倒,我急忙迈出一步在她快要着地的时候将她抱起,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摔在雪地里,还高兴的拽着我头上的珍珠流苏,笑得露出了自己刚刚张齐的小牙。恰巧奶妈把保清也抱了出来,两个小孩子为在我身边,笑着用还不太清楚的发音叫着我额娘。心里瞬间塞满了融融的暖意。
“你现在的样子连我看了都觉得羡慕啊,阿旗。”一个温婉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我将纯禧放下,回身看道一身堇色绣梅旗装缓步而来的赫舍里。
“臣妾恭迎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行了,你我之间行这套礼也是白费,我身子沉得厉害,想出来走走。”
看着她隆起的腹部,不禁有种难言的感觉,她恐怕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她恐怕无法看着他长大。
“娘娘最近为宫中事操心劳力,一定很累吧?”
她挑眉,
“怎么?你担心我?”
我低头,恭声说道,
“请娘娘保重□。”
她轻叹,然后苦笑出声,
“我现在的性子怕是和你永远回不到从前。我只盼等到以后这孩子出生,你也能帮忙多多照拂些。”
“就算你我有纠葛,可孩子没有错,这点你大可放心。”
她微微一笑,
“我知道,依你的性子,你自然不会。阿旗,我只是想问…阿旗,你还能原谅我么?”
我一怔。原谅?我向景山的方向望了望,我的孩子他此时还睡在冰冷的冻土中,想到他,不仅心如刀绞,这是我心中的死结,恐怕究其一生也难以忘怀。
“我不能。”
她笑得很落寞,微微招手,两个宫女上前将她搀住,慢慢转身,她的声音缓缓传来,
“是么?阿旗,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不知道她的放心意味着什么,但只觉得周围的寒气更重了些,我不由得从奶娘手中抱过保清,将他紧紧的裹在怀里。生怕他成为另一个承佑。
仅仅数月之间,三藩俱叛。已有六省沦陷,京中的反清势力也闻声而起,其中有一人自称是前明朱氏后裔,自立为朱三太子,到处集结反清势力,伺机而动。朝中不稳的情况也慢慢加重,逐渐有大臣将亲眷送出京城。加之北京城四月又发生大地震,宫墙倒塌。五月初,一场惊雷使太和殿遭遇火灾,几近损毁。一系列的天灾人祸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也让尚在孕中的赫舍里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五月中,坤宁宫传来消息。
皇后难产!
“主子,主子!”
尔冬慌慌张张地跑到我面前,矮身行礼。我将她拉起,凝眉问,
“怎么这么急?”
而尔冬站直了身子,抬手擦了擦汗,
“主子,皇后娘娘那边来人了,说娘娘已生下一名阿哥,可…”她的表情忽然变得为难起来,我心中一紧,拽着她急声问道,
“可什么,你快说呀!”
“主子,皇后娘娘生下小阿哥后,就…就不省人事了,昏迷之前娘娘留话说…让主子去见她。”
赫舍里昏迷?难道真的要想历史上说的那样,赫舍里她……
坤宁宫中早已乱做一团,他一身朝服还没来得及换,在产房的门外来回踱步,不是有太医进进出出,跪在他身边向他汇报赫舍里的情形。见我进来,他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后转身注视着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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