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计算着身后的事了?”
“因为我不想让我爱的人先我而去。”他皱眉将药喝下,我看着他有些恍惚的说道,
“如果爱的人真的不在了,那一个人孤独的活在世上也不会觉得幸福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放心,他的心,他的灵魂都会与你同在的。”他忽然轻声说道。
“佳佳…用我…的心去感受…感受这世界…这样…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承烨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手指不自觉的掐进掌心。
是这样么?你是真的…一直没有离开么?
“所以阿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他把我的手放在胸口,静静的睡去……
我真的还能相信你吗?玄烨。
康熙十六年,八月。
三藩战事已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他每日都会有近百份的奏折要批示,所以其他事已基本上无暇顾及。自他那次生病之后,我很担心他的身体,所以每日都会遣人在每日亥时为他送去夜宵。
关系似乎又向从前一样了,我心里有喜有忧。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告诉自己。
踏破繁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再孤独
吻过江南桃花烟雨楼台何人听丝竹
怕是爱了多少恨了多少只闻笛声哭
马蹄声声不见莲花开落红粉映青竹
女子含着泪听合欢鸟唱守护不老树
怕是缘也散了人也忘了到头一场空
还有多少人明白是蝴蝶分飞大雁忘归途
长相守
那是青鸟落泪满楼听风雨
空长叹
丝绢鸳鸯绣落一点点死去
不想恨
是什么萧的声音望着我可惜
书生说
若是有缘我们下半生再遇
白色的宣纸上染了乌黑的墨迹,一旁的冰盏泛着水汽,水珠滴过宣纸蕴出朵朵墨莲,我拿起帕子想要将墨迹拭去,却不料手被一抹刺眼的明黄握住。
“长相守?”
我点头,
“是。”
“这…不像是诗词,这是什么?”
这是长相守的歌词,从前和承烨听过的,只有一遍却再难忘记。
他放开我的手,轻轻叹气,
“你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我不解的看着他。
“是啊,昨日送来的点心里竟有绿茶的粉末,前些时间送来的粥里飘着碎冰和蜜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微笑着问他,
“不好吃么?”
他忽然敛了笑,将一个用明黄绸缎包着的东西放到了我手里,东西很沉,我迷惑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绸缎被轻轻剥去,里面露出的翠色器物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大惊失色的将东西放到案上,他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柔声说道,
“阿旗,我也想和你长相守,但我不想它是下半生或是什么来世,我只想今生今世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在你身边。阿旗,做我的妻子吧。”
时间静止了。
“阿旗,做我的妻子吧。”
案上,翠色的印章上,满文和汉字刻着:
皇后上宝!
康熙十六年八月,我被册封为皇后。
慈宁宫中,我身穿着明黄色的朝服淡淡微笑着接受老祖宗的祝福。皇后,位居中宫,六宫之首,也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他双眼满含着幸福的望着我,可我……幸福其实很简单,只是他会错了意。
我不想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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