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呢!”
七年了,他经常反反复复的做着同样的梦,梦里的她穿着奇怪的衣服,对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笑闹。他从来都没有看过她那样灿烂的笑,也从来没见过那么幸福的她。他明知那个女子叫得名字不属于他,可每每听到,心里总有异样的感觉。这梦让他心痛难忍,烦躁不安。
直到五台山上,方丈的禅室中,他笑着对他说道,
“施主与那人姻缘相绊,生生世世,难舍难分。每生每世,皆是聚少离多,苦重愁长啊。”
“这是为什么?”他问。
方丈只回了他一句,
“一切皆由姻缘起,皆因因缘终,施主。”
尔冬端着茶水缓步走近景仁宫,却被李德全拦下,
“万岁爷没有吩咐,就先别进去。”
“是。”尔冬恭顺的答道,眼中却满是哀色。当年那位就连皇后也是当得不情不愿,走的时候身旁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的闭上了眼睛。偏生这万岁主子原来对那皇后娘娘不怎么上心,人一走,反倒痴情如斯。
“阿旗,你知道为什么让明萱把你分到景仁宫么?”他抚着链子,自言自语,
“我小时候就在这景仁宫出生的,可是却在宫外长大,见你的那一年,我刚刚回来呢。”
烛影摇曳,康熙坐在景仁宫的榻上批改着奏折,忽而烛影一闪,康熙猛然抬头,却见门边处一抹倩影飘然走近,
“都已经三更天了,还没批完么?”
他心底顷刻间涌起一股暖流,灿笑着点头,
“还有一些,就快了。”
“多保重身子,要是身子都垮了,还怎么治理国家?”她恬淡的笑着,烛影投在她白皙的脸上忽明忽暗,也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真实的意味。
“阿旗,你不走了吧?”
她点头,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答应了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的。”
他大喜过望,
“真的么…太好了,阿旗,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他伸手去牵她的却恍然惊觉自己的手穿过了她的衣袖,什么都没有……
“啊…哈…”
香烟四绕,一个女子跪在药王菩萨殿中,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她身穿象牙白色旗装,一头青丝如同黑色的锦缎一样垂到腰际,头顶的髻上别着一个精致的紫玉簪子。耳上一对珍珠坠子因为她的哈欠而轻轻摇晃。
“若是太累就回家歇歇吧,姑娘,还是身子要紧啊。”
白衣女子转头微笑,
“嘛嘛不要担心,昨晚一夜都在做梦,所以今天有些不精神而已。”
身穿喇嘛服饰的老者向她微微行过一礼,
“姑娘今日还是早些回去吧,梦由心生,姑娘心中的话恐怕对佛祖也无法说出口吧。”
白衣女子一怔,随即笑道,
“那嘛嘛就告诉我,我的心结何时能够解开?”
那老喇嘛慈祥的笑笑,
“或许明日,或许一生都难以解开。”
白衣女子轻轻叹气,语调甚为无奈,
“嘛嘛你每次都拿这种话搪塞我,亏您还是伊克召的主持呢!”
老喇嘛嘿嘿一笑,
“姑娘慧根太浅,怎能怪老衲无能?”
白衣女子故作惊慌,
“我可没说嘛嘛无能,嘛嘛自己承认了就不能怪我啦!”她说着快步走出药王菩萨殿,然后大声对那老喇嘛说道,
“我听嘛嘛的,这就回去。”
伊克召里梵音回响不绝,老喇嘛摇头笑道,
“痴儿,痴儿!”
“多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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