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你这是干什么?”
李德全看着多兰,竟然呜咽出声,
“娘娘,求您去看看万岁爷吧。”
多兰一怔,刚想拒绝却又觉得李德全今日之举十分反常,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多兰轻轻推开红漆房门,康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摇曳的烛火为他的脸上带去了一丝血色,但绕是如此,他的脸色仍旧不比常人。
“万岁爷昨日咳了血,御医说是气急攻心,病来的凶,怕是近日之内回不去了,万岁爷已经一天一夜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了,奴才送来的药也都没喝,这才刚刚睡下。”李德全十分委屈的向多兰小声叙述着,多兰也不答话。李德全看眼前人的脸色不郁,连忙俯身退下熬药去了。
多兰静静的走进屋子,坐在床边,
“你总是说我倔强,可是如此看来,你和我彼此彼此。你不喝药事情也不会有人和改变,何必折磨你自己?”
她忽然觉得有些发冷,于是轻轻揪了揪身上的披风,抬眼瞥到康熙的被子只盖到腋下,于是她伸手为他提被子,却不料手被他的紧紧地握住。多兰不禁有些无奈,
“没睡么?”
康熙慢慢睁开眼睛,病中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怕一睁眼你会离开。”
多兰慢慢垂下眼,
“我以为我昨天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忘了么?”
康熙的脸色微沉,随即恢复如常,只是声音略显寂寥,
“我没忘,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心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那时以为是福全,后来你走以后我才知道…咳咳……”
多兰皱眉,扶他慢慢坐起身来,
“你的身子…你感觉怎么样?”
康熙苦涩的笑了笑,
“比起昨天要好很多。”
“娘娘,万岁爷的药好了。”李德全的声音幽幽传来,多兰立刻起身去开门,李德全眼含感激的看着多兰将药端走,
“奴才拿进去就可以了……”他轻轻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吃药吧,你是皇上,身子垮了怎么能行?”多兰将药放到他面前,淡然说道。
康熙端起药碗,将药汁悉数喝下,
“这句话,你对我说过很多次了。”
多兰微微皱眉,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
“我不记得了。”
呼吸有些困难,多兰渐渐感觉天地都开始旋转,康熙看出了她的不对,急声问道,
“阿旗,你怎么了?”
多兰抽出在他掌心的手,轻声说道,
“我有点冷而已,你不用担心。”
康熙有些失神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手,神色渐渐转悲,喉头一甜,他禁不住又一次的猛咳,深红色的血液再次自嘴角流下……
文泽有些烦闷的看着对面的几位老者,
“几位当家的今日造访,小侄有失远迎,还望几位见谅。”
“不必,今日来此是有事情想问柳当家的。”为首一位老者亦面色不善,对文泽冷言相向。
“既然是有事要问小侄,那就请吧。”文泽也不愿多跟他们客套,但言语上依旧温和。
“听说柳当家的前年曾经大肆进过一批粮草。”另一位白须老者缓缓开口,语气中却带着满满的质疑。
文泽冷笑,
“有人愿意出钱,我自然乐得出力。怎么,几位有何疑问?”
“你可知那批粮草运到了哪里?!”终于有人忍不住,终于拍案大怒。
文泽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这我又怎么好问?”
“柳当家的,我们敬你为商有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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