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在你府上出了半点差错,朕决不轻饶。”
福德楼中,一群人坐在文泽的对面,表情或揶揄或叹息。文泽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们,也不发一语。良久,为首的老者轻轻挥手,一个家丁快步走进,将一卷画轴交到老者手里,老者挥手将他遣走,然后沉声说道,
“柳当家的似乎和归化城都统大人的外甥女走得很近啊。”
文泽微微蹙眉,声音却还是淡淡的,
“那位姑娘对小侄有恩,更何况还是小侄的老主顾。”
那老者冷笑一声,
“那柳当家的那批粮草自然也是为了这位姑娘所进得了?”
文泽微微一笑,
“沈世伯什么时候也开始考胡乱猜测想事情了?”
“柳文泽,你!”老者身后有人愤然站起,文泽却依旧是微笑着看着众人,不发一语。
老者也笑笑,
“世侄也别忙着否认,先看了这样东西再说。”
他大手一挥,那副卷轴稳稳地落在了文泽的手中,文泽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他慢慢展开卷轴,却轻笑出声,
“世伯将那姑娘的画像给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者亦笑,
“世侄可要好好看这幅画,世侄可知这幅画上画的是谁?”
文泽将画轴合起,
“这画看起来倒是有些年头了。”
老者脸色幕然一沉,
“这画自然有年头,这画上画得是当今皇上的继后,孝昭仁!”
文泽的手手一抖,画卷掉在了地上,但只一瞬,他微微变色的脸却恢复如常,
“世伯的意思…恕小侄不懂。”
老者看着文泽的举动,脸上的笑意不由深了一分,
“那姑娘名叫多兰,是十年前来到归化城的,世侄,你说巧不巧,这位姑娘来这里的时间恰好是那皇后大行之后的第十天。”
文泽的脸色慢慢转沉,
“世伯不会觉得多兰姑娘是那位继后的转世吧?”
老者忽然站起,
“她就是那位继后!”
文泽怔了一秒,随即大笑出声,
“世伯您莫不是糊涂了,那继后若是活到现在,该是与皇上同龄吧,都统家的小姐不过双十之龄,您这样说,未免太过可笑!”
老者看文泽这样,顿觉后悔,
“试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文泽依旧灿笑不止,
“若说巧合,那世上的巧合未免太多,当年不是有位自称是前明朱氏后裔的也被皇上的一位贵妃扰的连反清大业也败下阵去了么?若如此说来,当今皇上或许真有真龙护体也说不定。”
老者的脸色越加难看,
“你不信也无妨,不过老夫要给世侄一句忠告。”
文泽满面笑意,
“小侄自然会洗耳恭听。”
老者捻须,沉声道,
“希望柳当家不忘本分,若柳当家这里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老夫也无法顾及我叔侄情面。”
文泽点头,
“这是自然,不过世伯也请记住,当年世伯教与文泽的,文泽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
老者脸上忽然浮起一摸惧意,但随即他笑起来,
“世侄说得好,不过今日老夫打听到皇上微服去了总督府,好像是多兰姑娘病重,世侄啊,就算这多兰不是继后,可她的面相怎么会逃过皇上的眼睛?”
文泽抚掌笑道,
“小侄谢世伯相告。”
老者冷哼一声,携众人拂袖而去。文泽慢慢靠上椅背,脸色阴晴不定。
橘红色的光芒射进多兰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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