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没用的东西!”
年轻的太子心情一下变得很坏,向地宫外走出时,另一樽棺木吸引了他的目光,他顿时止步,嘴边浮起一抹冷笑,他慢慢的走到棺木近前,眼中的嫌恶渐渐加重,
“你也不在了,还好你也不在了……”
也许是太子的心情太过难受,他并没有注意到离他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担忧地看着他。
“他真是这么说得?”康熙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李德全在旁边向跪在地上的红衣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立刻趴在地上,声音竟变得哽咽起来,
“万岁爷,事关…奴才不敢妄言,请万岁爷明断啊。”
康熙厌烦的挥了挥手,李德全皱眉低声提醒,
“还杵在那儿干嘛,万岁爷让你滚哪。”
待小太监和李德全轻声退下后,康熙脸上忽然多出一摸怒色,“啪”!一个青花瓷茶碗被他重重砸在地上。
“原来…胤礽啊……”
室内只余这声叹息。
多兰将灯笼放到一边,静静地看着檀木书架上放着的东西,这么多年了,可是摆设还像当年一般,就好像那个人知道她会回来一样。多兰慢慢抽出一本,慢慢坐下。门在这时被慢慢推开,多兰有些惊恐的抬头,却见胤禛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到这儿了?”
多兰把书放到案上,疑惑的看着他。
“我睡不着,四处走走。”
多兰忽然轻笑出声,
“你来找我?”
“没有,今天又不是十五。”脸上的怒色掩不住窘迫的红,他慌忙转身。
“原来你还记得,前几个月我可是每个事物都在等你,你都没来,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多兰慢慢走近,低声说道。
“额娘…眼里只有弟弟,我…我到底算什么?”胤禛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多兰不禁一怔。手慢慢伸出,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他并没有躲开,多兰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额娘…她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和你生活在一起,她不…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亲近。”
感觉到掌心下温热的肩膀开始颤抖,多兰心里顿时有些发酸,她小心的倾身向前将无声哭泣的孩子搂进怀里。
“她不会不喜欢你的,她是你的生母,你是她十月怀胎忍着剧痛生下来的,她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就好像她的承佑,就算一出生就离开了,但在她的心里还是留有一份浓浓的爱。就像纯禧和保清,就算不是亲生,但也如同亲生一般。母亲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这或许是安慰他,或许是说服自己……
多兰听着外面放烟火的声音,不禁苦涩的笑了笑。空荡的房间里好像比室外还冷,她慢慢将外衣脱下,躺进紫色的锦被中。眼前渐渐涌现出归化城年三十的景象,文泽忍着烫端着饺子从厨房快步跑出,饺子放到桌上,文泽的笑中带着融融暖意,
“多兰,趁热啊。”
“佳佳,趁热啊。”
霍然睁眼,眼泪从眼角倏然滑落,原来,她一直不知道,他们…是如此相像。
“佳佳,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去滑雪。”承烨翻着旅游杂志,高兴地看着她说道。
“佳佳,你好好喝药,病好一点的话我同意你养小狗。”
“笨蛋,你这样喂的话,会把这些鱼都撑死的。”
……
记忆慢慢被召回,多兰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唯有口中还轻轻唤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承烨…承烨……”
睡梦中的她不知道,在她的身旁有一双蕴满哀伤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的睡脸。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多兰一脸苦色的看着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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