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罩着一层寒霜般,他睨了跪在地上的胤禛一眼,却对着大阿哥说道,
“朕再问你一遍,这件事可是你做的?”
胤禔点点头,
“是儿臣干的,因为儿臣看到太子被废,所以就想要取而代之。”
康熙听后身子不停的颤抖,他抬手指向胤禔,
“你知道朕这一生最恨哪几件事?”
胤禔点头,
“知道,皇阿玛最恨结党谋私,最恨巫蛊魇阵。”
“可偏偏全都占了!”康熙忽然大喊出声,阶下跪着的皇子听后,不禁都是一震。
胤禔却依然面色如常,康熙心中怒意更盛,
“亏得你额娘这样回护你,你竟是如此不堪!”
胤禔当然知道皇阿玛口中的额娘是谁?他笑着抬起头,看着面前面如寒霜的康熙,
“慈亲之恩,今世难报!”
康熙听后不禁双眼圆瞪,
“好,好,那朕便成全了你这个不孝子!”
康熙抽手拔出佩剑,快速向胤禔刺来。胤禔没有说话,两行清泪自他眼角流下,他慢慢闭上眼睛,心中默默说道,
“额娘,儿子没有听您的话,请您原谅。”
“当啷”一声,胤禔慢慢睁眼,却发现亲生母亲惠妃跪在康熙的面前,
“额娘,您…”
“胤禔有今天都是臣妾无德,教导无方,所以臣妾跪求皇上,赐臣妾与胤禔同死。”
康熙看着面前跪着的妇人,面色更是难看,
“你起来!”
谁知惠妃忽然放声大哭,她上前揪住康熙的衣摆,
“求皇上下旨,皇上,保清他…他都已经知道了,所以臣妾肯请皇上,赐我们去死吧。”
康熙一怔,随即厌恶的挥开惠妃,
“来人,传朕旨意……”
多兰的胸口忽然刺痛难忍,她慢慢的俯下身子,脑中忽然浮现出保清年幼时一个人跪在雪地里的情景,
“我的孩子,不要是你,千万不要是你。”
康熙躺在景仁宫的床上,低声哭道,
“我到底该怎么办?阿旗,保清,我到底该将他怎么办?”
胤禛坐在书案前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披衣快步走了出去。
佛祖如来的面前,多兰背对着风尘仆仆的胤禛,颤声说道,
“不要往下说了,我都知道。”
胤禛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大哥他…不是皇阿玛亲生。”
多兰霍然起身看着胤禛,
“你说什么?”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多兰心痛的看着对面的胤禛,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康熙在提到惠妃的时候眼中的厌恶。胃里一阵翻滚,多兰撩开车帘,酸苦的汁液被吐了出来,胤禛担心的看着她,
“你真的没事?”
多兰转身摇了摇头,她的脸上几乎已经没了血色,只一天,她就已经憔悴至斯,胤禛的脸色不禁又沉了下来,
“如果实在难受就不要勉强了。”
多兰慢慢闭上眼睛,低声说道,
“当年我就没有想到是这样,如果我早知道,如果早知道我就会带着保清远远的离开他们,不会让他像现在…如果当年我多问一句……”
胤禛的手附上多兰的肩膀,
“谁也不会料到他会这样,这不怪你。”
多兰抬头,
“真的没有办法见到他吗?”
胤禛难过的摇摇头,多兰苦笑,
“我知道了。”
景仁宫中一切依旧,多兰慢慢的踏了进来,康熙转身,想笑一下可看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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