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代表XXX解放军大学的形象嘛,又是去部队,这样方便些。这回虽然是新闻研修班,但那也是绝对的部队风格,叶想的师兄师姐,都被分在了不同的地方,各自坐火车去当地集合。听说每组都是两个人,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学校,说是为了便于交流经验,要都是一个学校的那还交流个啥啊。
等见了面,彼此拿着通知书介绍信对暗号,‘脸为什么黄了?天冷涂的蜡!’没错,就是你,同志啊,可算找到组织了!这是师兄给叶想传授经验时开玩笑说的。不过拿到通知书之后,俩师兄就笑不出来了,一个去西藏阿里,一个去新疆阿勒泰,都是最艰苦的地方,师姐相对好些,被分去了二炮某导弹战略部队,昨天已经出发去陕西了。叶想不知道自己的算好算不好,东北XXX边防哨卡!叶同学查了半天地图愣没找到那地方,倒是叶师长看见通知书之后唱了一句,“乌苏里江畔长又长~~~~~~~~~”
到了火车站,叶同学无奈在人潮汹涌中随波逐流了一阵之后,好不容易瞅准机会冲进了站台。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太热,大家都往北边儿凉快的地方走,站台上等着上车的人几乎够一个建制团了。登车铃一响,列车员刚把门打开,同志们都拿出从泰坦尼克号往救生艇上窜的劲头儿往火车上涌,叶想一没勇气二没技术,几乎最后才上去。一上车,一股潮热的风和各种人体及非人体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刚走两步,“哎哟,”叶想就被一个大塑料袋打中了头,一个老太太赶紧道歉,“对不起,姑娘你没事儿吧?”
叶想把帽子扶正之后又伸手去帮她把那个袋子和其他行李放好,那老太太连声道谢,又说,“还是咱解放军好!”叶想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背脊微笑着说,“您别客气!y应该的!”这时被她们堵在后面的一个年轻女人不耐烦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不进去就别挡着道!”叶想下意识地一侧身,那女人毫不客气地从叶想后面挤了过去,还用屁股撞了她一下。
那老太太显然看不上那个女人的行为,盯着她背影儿说了句,“什么素质啊!”叶想一笑也没接话茬儿,点头告别之后就攥着车票找自己的铺位。这回还算不错,上头给定的硬卧,而且叶同学命好,还落了个下铺。听有经验的师兄说,以前他们被发到南沙群岛那边采访的时候,还坐过硬座呢,四天三夜,一下火车来接站的当地部队参谋愣没看见他们,都弯腰驼背的埋人堆儿里了。
“呃,”叶想有点头疼的看着刚才那个厉害女人,她正坐在应该属于叶同学的铺位上,“同志,麻烦您让让,”叶想晃了晃手中的车票。那女人瞟了那票一眼,又打量了一下叶想,然后似笑非笑地说,“这位解放军同志,我腰有毛病,你发扬个风格,咱们换吧!”这话说的那叫一斩钉截铁,理所应当。叶想皱了眉头,心说你真有病的话跟你换也没什么,可你这摆明了是想占便宜嘛!
叶想刚想张口拒绝,一个抱着小孩儿的女人也挤了过来,她背着一个大塑料编织袋,一身打扮很朴实。因为天热,她脑门上都是汗,身上的味道也差了点,可那孩子却是干干净净的,睁着一双大眼睛东张西望。那年轻女人一闻到那股体味儿立刻皱了眉头,捂着鼻子说了句,“老农民,真倒霉!”抱孩子的女人也有所察觉,脸顿时红了,只低头看车票,又张望着看床铺边上的号码。
叶想的2.5视力立刻发挥作用,18号?不禁一愣,她抱着个孩子怎么买上铺啊。正想着,抱孩子的女人先费劲的把那个大编织袋放下,看了看那个“鹊巢鸠占”的年轻女人,还是没敢开口,跟另一边的下铺坐着的老同志赔笑说,“大爷,俺闺女先放您这儿一下行吗,俺好放行李,麻烦您了!”那老爷爷倒挺好说话的,“行啊,我抱着,来!”
这女人个子不高,脱了鞋踩着床想要把编织袋举上去,叶想看她辛苦的样子正想伸手帮忙,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